中药堂生意并不好,屋子并没有通电,而是用着煤油灯。
傅霆盛付了钱让老中医夫妇腾出一间房间,大娘看到票子的一瞬间眼睛一亮。
赶忙接过,嘴上说着:“快跟我来,这间房是给我儿子结婚用的,被子还是新的呢,只是他去外地游学了,一直没回来......”
傅霆盛横抱着叶招娣,并没有搭话,听着大娘不断的碎碎念。
他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人,嘱咐道:“给我准备热水和干净毛巾,还有粥。”
“好,好的。”大娘推开房门,赶紧从柜子里抱出两床干净的被子,在床上铺好。
傅霆盛将叶招娣放在床上,她整个面庞透着不健康的红,手指解开她的衣服扣子,让她呼吸顺畅些。
他俯下身轻声呼唤她的名字,没有反应,快要入夏的天气,他又急又燥,扯开了自已的衣领。
老中医说要行那事才能解,但他明白现在他不能,不是说她昏迷着,而是她现在虚弱中,他怕伤着她。
在今天他接到电话的那一刻起,他就心绪不宁,他想他什么都不要了,什么狗屁产业,什么乱七八糟的谈判,他只想去闯那个危险之地救出他想要的人。
找不到人的时候他想过太多的结果,她有没有掉在湖里无法上岸,有没有在逃跑的路上被人抓住,所有的一切都像巨大的阴霾笼罩着他。
直到这人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已眼前,他心里紧绷的弦才忽然松开,“嘣”的一声,震得他整个人直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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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招娣醒来时屋内昏暗,亮着煤油灯,周围的环境一看既不是饭馆,也不是傅宅。
她像是一场高烧才退,掀开被子时察觉身上不着一物,内心一惊。
捂着被子刚想起身,一双有力的手将她扶起。
“醒了?”男人声音温柔,又有些惊喜。
叶招娣抬头看向对方,触碰到对方关切的眼眸,心有余悸地搂住了他的腰,感受着他的体温。
暖暖的温度从他身上传递过来,透过她的肌肤渗进她的躯体,她才像是活了过来。
傅霆盛将被子包裹住缩在自已怀里的弱小女人,轻轻安抚:“没事了,没事了。”
然后他感觉到胸口衬衫的湿润,怀里的人哽咽开了口:“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害你......”
“不,是我不够强大,也不够聪明。”怀里的人话语有气无力,“还害了陈师傅......”
傅霆盛摸了摸她的头道:“陈师傅被送到医院做了手术,没有大碍了。”
叶招娣听到陈宝财没事心里愧疚依旧不减,手指紧紧的攥着傅霆盛的衣服,泪水根本就收不住,哪怕她用力控制,一开口还是哭腔。
她诉说着今天的遭遇,她开枪杀人了,她差点就想要死去,她想要发泄,她觉得自已不说,放在心里得要憋死。
而傅霆盛听着她的话,内心抽痛,满眼心疼。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大娘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姑娘醒来了吗?米粥我还温着。”
“端进来。”傅霆盛将滑落下来的被子拉起,盖住叶招娣裸露在外的肩膀,看着大娘将粥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
屋内光线昏暗,大娘偷偷打量了一眼被藏在被子的女子,又看了看旁边用过的热水,甚是好奇。
也不知道这二人是从何而来。
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被傅霆盛那冷静又犀利看向她的目光给打断,她悻悻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