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根本想欲言又止地反驳,但是又想了想,今天下午自己喂给云萧然巧克力的时候。
是一抗拒,二拒绝最后只好在自己的强迫之下才吃掉了它,何况最后云萧然在吃巧克力时候还露出了极大不情愿的神情,仍只能被自己强迫。
想到这里,沈瑾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好像确实还是这么一回事。”
“当然了,直男就意味着云萧然还是个不谙世事的状态,你想怎么玩他,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和拒绝,你这就格局小了,现在最流行的是拉风尘上岸和拉良家下海。”
这......
沈瑾原本的还觉得花姐说得十分有道理,但在花姐编辑了这么长一段文字之后,她满脸通红的看着花姐给自己发的这些信息。
同时又在左右的张望了一下,如果说这些信息被云萧然知道的话,他可能连夜就要分居离婚了......
“他在你的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而你呢,就是生长利爪的豺狼,他要怎么玩过你?”
话糙理不糙,但是这话也太糙了。
不过细数之下,似乎在结婚以来云萧然一直都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其有时就算是做些出格的事情和言语。
他最多也就是脸红,就连反抗都没有几下。
沈瑾在脑海中回忆了几下云萧然脸红的模样,因为没有喝水,因此舔了舔干枯的嘴唇。
谈论这种事情,就是会让人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