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晚笑了笑,“我一个女人,哪斗得过你们啊,只能另辟蹊径,找点自保的方法。”
在这一点上,她倒是和许漾很相似。
赵淮安没再说话,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商晚晚见状,倒也没有跟过去,识相地走了过去,关上门。
贴着门的时候,她伸手摸了摸肚子。
如今,她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剩下的路,就靠她自己去走了。
沙发上的许漾晕晕乎乎的,视线里好像看见了一个人朝着她走来。
她以为是商晚晚,便伸手索抱,“抱抱,头疼。”
赵淮安走近她,被她抱入了怀里,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叹声,“该!”
就她这副身体,还敢这么喝酒!
下一秒,许漾猛地推开了他,抬头,“你不是晚晚。”
晚晚才不会这么说她的。
这世上,除了爸爸,也就晚晚对她最好了。
赵淮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我是谁?”
许漾从上至下打量了他一番,好半晌,才摇了摇头,低头,“不认识。”
若是可以选择,她宁愿不认识他。
她才不要认识他。
赵淮安也不恼,坐在了她的身侧,那扑鼻而来的酒味令他皱了皱眉,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小酒鬼。”
许漾却伸手拍掉了他的手,往旁边挪了挪,对于他的触碰,似乎很不满。
她缩成一团,有些不开心的道,“你不要碰我,我不喜欢。”
男人的喉结滚动,溢出了一声,尾音微微下沉,有着浓浓的危险,“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