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见上面的短信时,他剑眉微皱,反手将手机扣在了桌面上。
那动作,带着一股子的狠劲。
他还真养了一只白眼狼,说走就走,一点都不带回头的。
怪了!还真是怪了!
梁东煦组的局都差不多散场了,赵淮安还在那里喝。
这还是头一回,以往每次他都是来走个过场,就回去了。
梁东煦手摸着下巴,眯着眼望向不远处的男人。
莫非,还真的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他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
能让赵淮安这般的,肯定是大事!
他遣散了所有人,走出去,脸色有些凝重,“二哥,你说吧,出什么事了?只要我能帮的,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他想,赵淮安肯定是不想牵连他才会闭口不提的。
梁东煦已经脑补出了一场大戏。
赵淮安将最后一杯酒喝完,也不喝了,倚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姿态慵懒。
他点燃了根香烟,吞烟吐雾,像是草原上打盹的狼。
赵淮安吐出一口烟雾,问,“散场了?”
梁东煦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赵淮安抽着烟,没有再说话。
脑补上头的梁东煦此刻莫名的在赵淮安的身上看到了一丝的落寞,这让他很是不适应,豁出去般,收起了平日里的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一字一字,很是认真的道,“二哥,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一定会替你办好的。”
他总觉得这次的事,很大,不是他一个人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