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父见状,一个躺倒,掩手咳嗽了两声,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下一秒,梁姨便急忙给他顺气,“好好好,一个星期,一个星期把人带到你面前。”
许漾:“......”
她现在把那句话撤回还来得及吗?
她确定了,她就是他们paly中的一环而已。
许漾看着被挂的电话,太阳穴的神经都隐隐作痛。
忽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许漾整个人一激灵,缓了缓心悸后,这才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透过猫眼,她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男人,瞳孔一阵紧缩。
是赵淮安,他来干什么?
莫不是他现在反应过来了,要来找她秋后算账的?
想到这一点,许漾连呼吸都屏住了,双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她侧身背靠着墙,想给他上演一场“空城计”。
下一秒,她的手机铃声响起,在这个安静的夜晚里,显得尤为的唐突。
“......”
许漾在心里盘算着,他听不到的可能性有多大。
在她拿出手机看见上面的手机号码时,最后的那点希望彻底破灭。
是赵淮安打来的电话。
手一滑,还按了接听键,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清晰的传来,“开门。”
许漾咽了咽口水,脑子飞快地运转着,压低声音,“那个,我现在在洗澡,不方便。”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