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东煦继续分析着,“这种情况,女人无非就是想要再矜持一下,害怕男人太容易得到就不容易珍惜了,对你的信任感不够,差点意思。”
就连一旁的程校清都放下了手机听着。
为了让自己的课听上去更生动些,梁东煦还提出了问题,试图跟他们互动,“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程校清说,“先晾着她,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赵淮安呼出了一口烟雾,没有说话。
“错!”梁东煦倒给了他一杯酒,算是对她猜错答案的惩罚。
程校清倒也想知道他会怎么说,拿起了那杯酒,一饮而尽。
梁东煦这才开口道,“这个时候,你要做的,应该是展开猛烈的追求。俗话说得好,好女怕烈男缠,你若是让女人冷静下来,那么就意味着,你就凉了。”
程校清竟然觉得有几分的道理。
赵淮安这时发言了,“怎么追?”
“很好,这个问题问得好。”梁东煦首先对赵淮安的提问给出了表扬,“敲重点了,记得拿笔记本记好。”
程校清换了一个姿势,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饶有兴致。
这些年,他倒是没有白在女人堆里混,都可以到了授课的程度了。
“想要追一个女人,首先要投其所好。”梁东煦站起身,在沙发旁走来走去,一副柯南上身的模样,“这投其所好,也是一门学问,就好比如送花,你会送什么花给女人?”
程校清配合他的互动,“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