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倒是顺从地没有再说,只是,我能听到他沉闷的笑。
甚至都能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
气氛太怪异了,怪异得让我很不适应。
我还是很想让他把我放下来,可我知道谢淮的倔脾气,我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便没有再提这事。
电梯的灯熄灭了,我看不到半点光亮,无意识地抱他更紧。
谢淮没说什么。
人在失去视觉的时候,其余的感官都会分外清晰。
我能明显地感觉到,他喷洒在我脖颈上的灼热气息,也能察觉到他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
我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了,一时间让我手足无措,处处都不适应。
维修的人给谢淮打了个电话,说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我听着,心里终于稍稍安定些许了。
剩下的时间,我和谢淮什么都没说,半个小时之后,维修队过来解救我们。
我终于见到了久违的光亮,电梯是卡在了五楼和六楼中央,救援队在上面等着,谢淮拖着我的身子,将我送了出去。
就在我刚刚安全着陆的时候,电梯骤然下坠,我瞳孔骤然紧缩,眼睁睁地看着谢淮的身影消失在我面前。
心脏好像是被一双大手捏紧了,我下意识地冲过去看,却被人牢牢拦住:“危险,别过去!”
电梯坠了好几个楼层,我看不到谢淮了,一时不由得心急如焚。
我朝着底下大喊:“谢淮!谢淮!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