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他知道许唯一在腾辉,不敢来亲自给我送花,怕被发现而已。
我甚至觉得,昨天我在苦苦等待的时候,关舟和许唯一在花前月下。
这念头是很荒唐,可一旦出现,就在心里扎了根,摆脱不掉了。
手机提示音扰乱了我的思绪,我低头看去,发消息的人是关舟。
他说:“别生气了阿辞,我白天实在是走不开,只能让人帮我送花了。”
我睫毛微微颤了颤,不愧是我苦等那么多年的人,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紧接着,他又发来一句:“晚上可以一起吃饭么?我想见你。”
我沉默了片刻,才慢吞吞地回复道:“算了吧,我还有事。”
还是不要见面了。
我关了手机,不想看关舟了回复了。
谢淮一上午都没在办公室,午饭吃完之后,才姗姗来迟。
他路过我时,将目光停留在了那束玫瑰花上,见其依然停留在墙角后,面色似乎稍稍缓和了些。
我观察了一会,发现他心情真的好了不少,于是重新拿着辞职申请书走了进去。
趁他心情好,估计这事能成。
一看到我,谢淮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我将辞职申请书放在他眼前,神色淡淡地道:“签字吧,谢总。”
谢淮嗤笑,语气里满是讽刺:“你倒是坚持不懈。”
我没说话,他眯着眼睛看我,突然开口问我:“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