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我敷衍着说,我承认我自己没出息,他这样卑微可怜地和我说话,让我总是心软。
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我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淡淡地问道:“还有事么?”
他沉默了很久,才轻声地说:“没有。”
“那我挂了。”我说着,将手机拿远了。
在我即将挂断的那一瞬间,我听到关舟轻声说:“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啊,阿辞,这也是奢望么?”
我呆愣了片刻,还是狠心地挂了电话。
我在柜子里翻出一颗糖,劣质的糖精味充斥我的口腔,直到彻底化开,我才淡淡地呢喃:“够难吃的。”
这么难吃的糖,却让我屯了半辈子。
这一晚上,我睡得很不安稳,做了无数个噩梦,梦里,无一例外,都是谢淮掐着我的脸,强迫我吃掉那颗药。
我在一次又一次的挣扎中惊醒,我意识到,事情不能再这样继续拖延下去了。
在和谢淮的交锋中,我带着天生的劣势,几乎不可能取得上风。
我必须要抢占先机,让谢淮觉得我已经流产了。
这样,他才不会时时刻刻地盯着我的肚子。
怀孕到显怀需要三四个月的时间,这些时间已经足够我运作了。
毕竟......再过半个月,我就会从腾辉离职,到时候,谢淮休想再见到我。
第二天一早,我并没有去公司,而是开着车直奔医院,私人的,这间医院是何禹州旗下的,我之前的医术,就是在这里学的,医院里熟人不少,比较好运作。
我直奔院长室,找关系让医生帮我造了一张流产手术单,又在单间病房里待了四个小时,这才拿着手术单慢吞吞地回去。
我了解谢淮,他是一定会派人跟踪我的。
况且......他会调查我一次,就会调查我第二次,如果没有走过流程,他一定不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