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虽然时间很急,可我依然看得见那双眼里流露出来的滔天恨意。
虽然那人是短发,可那双眼睛看起来很女性化,又让我莫名有一种熟悉感。
我将这些事情一一和我爸妈说了,我爸听完诡异地沉默了一会。
随后,他才认真地和我说道:“小辞,这件事情爸爸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我嗯了一声,我确实需要肇事者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妈的目光一直在我伤口上看,看的次数越多,眼泪掉得就越凶。
我不知道该怎么哄她,因为此时此刻,我自己都自顾不暇。
没过一会,许宴礼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医生,我定睛看去,其中一个我也认识,是许家的家庭医生。
家庭医生来这里干什么?
我的疑惑很快就有了答案,家庭医生蹲下身来检查了一下我的伤口,随后拿出了碘伏帮我消毒清理。
我心中颤了一下,抬头看许宴礼,许宴礼轻声跟我说道:“你身上的伤口不能不处理,我知道你不想离开这,就让他们帮你处理一下,行吗?”
他的话温柔不已,让我不自觉地有些想哭。
直至这时候,我才彻彻底底地感受到了来自家庭的温暖。
原来在我最崩溃的时候,是有人真切地关心我的。
许宴礼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我自然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家庭医生蹲下身来帮我清理伤口,涂抹药膏,并轻声细语地说着注意事项。
许宴礼全程听得十分认真,就好像在开什么重要的会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