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份越大,姜离白看自已看得越紧,对入口的东西限制愈发严格。
气温已见凉,短袖换成了长袄。
宁开阳站在窗前看着庭院里的落叶,突然想吃冰棒。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野草生长般。
她挺着肚子颠颠地跑到沙发旁,姜离白正在沙发上看书。
宁开阳在他旁边坐下,双手抱住姜离白的右臂,“离白我想吃冰棒。”
翻书的动作停顿,姜离白偏头,宁开阳撅着嘴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要是平时只要宁开阳露出这个表情,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姜离白都会想办法摘给她,但现在特殊情况,显然是不行的。
“乖,在等几个月,之后想吃多少我都给你买。”
被拒绝的宁开阳不干,“可是我现在就想吃,非常想。”这句话都带有哭腔了,接着眼泪不受控的下来了。
宁开阳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十岁以后很少哭(当然看虐文小说除外),但怀孕后可能因为孕激素原因,经常会无缘无故想哭,深夜emo的次数也增加了。
就像现在被拒绝的宁开阳心里涌上一股委屈,觉得怀个孕太受罪了,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体重一天天增加,肚子上还出现了妊娠纹,她还在书上看到生产后还会有一系列后遗症。
发散思维一出来,原本的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眼泪哗哗往下掉。
听到哭声的李妈急忙从厨房跑出来,“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李妈,你去忙着,我来安慰。”
李妈有过经验,知道这时候旁人的安慰没用,只有自已老公安慰才行。
宁开阳的哭声没有让姜离白惊讶,他知道这是激素在作祟。
他把宁开阳揽入怀,轻轻地抚摸着后背,没说话,安静地陪着。
大概哭了十分钟,宁开阳哭声渐小,只剩下抽咽声。
“对......对不起,我也不想哭的。”但她真的控制不了,委屈来得猝不及防。
姜离白又抽了一张卫生纸给宁开阳擦眼泪,“不用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你当妈妈要受很多苦,我当爸爸却什么苦都不用受,这不公平。”
要不是生理构造不同,姜离白真的想替宁开阳怀孕。
哪怕这个孩子再乖,有些事情还是不可避免。
肚子渐大,晚上连简单的睡觉都变得困难,姜离白有时候看着宁开阳在床上翻来覆去难受,他心里也难受,同时腿也开始浮肿,穿鞋这件简单的事情自已也不能完成了。
哭了一场的宁开阳心里好受了一点,“我有点饿了。”现在不想吃冰棍了,单纯的饿。
姜离白头抵着宁开阳的头,轻声问,“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
宁开阳移开脑袋,不满道:“厨房做呀?!”她姐和嫂子怀孕的时候,哥和姐夫可都成了家庭煮夫。
“那我给你去做?”姜离白不是不想,是不敢,他在做饭这方面不仅没天赋,连正常人的初级水平都达不到,除了粥其他的连狗都不吃,他怕宁开阳吃出毛病。
“让厨房做,我爱吃,今天我想吃辣一点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