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这样子,晏岁还是没有放弃。
就像是那些年为同门排挤,但依旧坚守道心的胥止行。
“止行,帮为师办件事,许它青阳氏再存二百年,代价是,抽走她的朱雀脉。”
“是,师尊。”
但是到晏岁面前之后,胥止行还是违背了城文帝的意思向晏岁伸出了手,抓住了晏岁将晏岁拉了出来,就好像是抓住了当年深陷泥潭之中的自已。
胥止行缓缓地喝着刚煮好的茶,看向在旁边睡得都快要流口水的晏岁。
九重冥蕊或许真不是城文帝种下的,华胥氏五百年来只有裴尘赋一人有神格,而裴尘赋的神格玉晏岁息息相关,如今裴尘赋和晏岁已经相遇了,要让裴尘赋顺利登仙就得死保晏岁。
城文帝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他没有理由在这一世对晏岁动手。
若是如此的话,九重冥蕊莫非当真只是个意外?
胥止行思索着,然后突然伸手扒开了晏岁的左眼。
这么一扒拉把晏岁扒拉醒了,翻着白眼看着胥止行:“帝君,我不要当独眼朱雀。你要是硬要挖,可不可以先给我下药,药晕了再偷挖,别让我疼。”
胥止行静默片刻然后收回了手:“好吧,你先睡,等你谁差不多了我给你灌药,让你一点都不察觉。”
晏岁:“您真贴心啊。”
胥止行端着茶盏笑笑:“那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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