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一个人只要胖到位了,认真看书都像是在点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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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辞笑:“龙天生就会的能力?我不是有一条龙吗?”

习星渊扶额:“果然,小投资大回报就是陷阱,竟然也让我头脑发热,想要将这东西买下来。”

四人默默将面前的芥子袋收了回去。

“也不是吧。”云辞手中捻诀,一道灵气从指尖飞出,化作冰霜将房间点着香的炉子封住,“我也有些冲动。可能是这香有问题。”

不知为何,香炉被隔绝后,几人想要一掷千金的冲动也淡了许多。

仲长煦纠结道:“我居然对一面用龙骨做的镜子产生了想要的欲望。”

“没事,等小龙换角了我也给你做一个。”云辞思索着,往请帖里投了十块灵石。

这动作将几人看的一愣。

季朋问道:“不是说不要吗?”

“小投资。”云辞垂头看了一眼那女人,“总不能人家摆出诚意了,咱们还不给点反应吧?”

那女人依旧看着云辞的方向。

云辞想了想,又加了一块:“美人都对我笑了这么久,就当是打赏了。”

似乎是真的能听见云辞的话,女人的笑容僵住,随即垂下眼不再看她。

识货的人不只仲长煦。

虚无镜最终以六人咂舌的价格定下。

习星渊问:“觉得可惜吗?”

“我还以为她会暗箱操作一番送给我呢。”云辞意味不明的笑,“体验感太差,想掀翻鱼塘。”

钓鱼居然不拿好东西打窝,云辞给的评价是这人不行。

那一圈檀木盒开到了底,猜价自然也就结束了。

荷叶中间的女人重新击响手中的铜铙,四周原本无声的流光全都凝聚在半空之中,有什么东西在众人的视线中缓缓出现。

五色光芒先是互相交错亮着,随后一寸寸收拢、变长。

最后变作一根似金似玉略弯的长条物体。

原本耀眼的光瞬间收敛,莹莹白光流转于物体表面,那东西并不圆润,反倒有点扁。

看上去倒像是......一根肋骨。

底下的女人也在这时开口:“这便是本次拍卖最后的商品——神仙骨!”

正题来的太快,房间几人有些反应不过来。

“还真是骨头?”镜观有些奇怪,“他们哪里得来的?”

云辞垂眸看着手中请帖升起的投影。

和圆楼中间的东西一样,都是虚幻出来的。

她伸出手指,将投影旋转着仔细观察。

莹白的骨头上有着一圈圈不易察觉到的细纹,看上去就像是曾经被什么东西缠绕过留下的痕迹。

云辞手一顿,皱着眉看了眼腕间的铃铛。

似乎在回应她,铃铛升腾出一股灰白的灵气。

她好像记得阮归曾说过他遇见过一个人并且要走了他的第四根肋骨。

想到这云辞心中不由升起一丝荒唐的感觉。

“如果这就是阮归身上那块肋骨......”云辞低吟,剩下没说尽的话令她头皮发麻。

倘若真的是她想的这样。

那么拍卖行觊觎她身体、想要夺舍她的那人,就是哄骗阮归找到四大神兽的人。

是发起千年前那场三界大战的人!

那他出去是为了什么?

三界大战魔族惨败,可魔族现在还在重新找神兽的踪迹,是什么促使他们做出这样的举动?

“如果,”云辞声音有些抖,“我是说如果,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要找的隐身在暗处推波助澜的人,就是他?”

那个被云辞他们推算出来预判了宗门世家所有行动的人,会不会,就藏在鬼市里?

习星渊目光极其认真:“你这个猜想太大胆了。”

伴随着女人介绍神仙骨的声音,习星渊的声音微轻:“鬼市隐没了那么多年,这人也就藏了这么久,照你的猜想,他在千年前就将现在所有的事谋算好了......”

他苦笑:“那我们赢不过他。”

人藏在鬼市却能让外界按照他的想法一步步走下去,这样的心思太可怕。

“我们走不掉了。”云辞看向圆楼那些亮着光的房间,心中阵阵发寒,“他算到了神仙骨会引来这么多人,他算到了一切。就算我们走了......就算我们现在捏碎的传送符,这些化神境修士也会被他吞噬。”

那么多的人,哪怕没有成功夺舍云辞,也能让他重新以全盛的姿态出现在修真界,谋划下一场三界大战。

所以就算云辞他们现在察觉到了这一切,出去之后也只能做到给宗门世家提醒。

一下子损失那么多能抵御在前面的化神境修士,打起来修真界并不好过。

“他居然......连这些也算到了?”

云辞攥住请帖的指节微微发白:“我们走不掉的。”

他们要是走了,还在拍卖场的修士皆会陨落。

这还真是买命钱。

买的不仅是进入鬼市的修士,还买了整个修真界的命数。

“他现在时间不多。”云辞深吸一口气,“其实可以阻止他的......”只要她在夺舍的过程中与那人玉石俱焚。

“云辞!”

猜出她没说完的话,其他几人急急出声打断。

温吟知咬牙:“我们还在你面前,哪里轮得到你一个人来扛!”

镜观也狠狠拍了掌,将案桌碎了一角:“什么事都要你来做?那我们修行这么久算什么?你到底有没有将我们当做同伴?”

季朋从芥子袋里掏出自已的重剑,哐当一声砸在云辞身旁:“他能藏这么久,保命的方式多的是。我知道你会许多东西,可你又能拿什么来保证自已可以完全消灭他。”

重剑划出的风吹起她散落在胸前的发,季朋一字一句道:“云辞,你凭什么要一个人挡在我们前面?”

女人的声音依旧停下,整个房间只听得房角侍女研磨茶叶的声音。

白色的法光照亮了他们所有人,云辞侧坐在位置上,半边身体藏在阴影之中。

习星渊声音很是平静:“云辞,我知你无情一道走的艰难,你寡情多情都无所谓,这毕竟是你的道。但现在的你,是不是比以前更绝情了。”

从前的云辞给人的感觉虽然口中喊着要救人,却像是毫不在意他人和自已的生死。

后来历练中,云辞在师弟们面前,又显得很是温情,仿佛真的被染上了人情味,甚至愿意和他们分享情报。

可在习星渊看来这些都只是她的伪装,真实的云辞还是刚开始那个并不关心他人的云辞。

特别是在结界里和百相对决出来后的那一瞬间。

虽然云辞掩饰的极快,习星渊却还是看到了云辞眼里的冷漠。

心中没有装下任何人的冷淡。

“本来就是我们死皮赖脸跟着你。”习星渊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一开始就知道,没必要在我们面前伪装。不过,云辞,我们修行这么久,不是为了当一只家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