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昨晚小偷来我家偷钱,我和他一起找了一晚上(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刺目的白光散去。

四周环境都发生了改变。

没有想象中的尸横遍野或者鬼影重重,在外面瞧着白茫茫一片的盐永城此时保持着它该有的模样。

细密无垠的雨丝在街巷间飘洒,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偶有几滩水洼,倒映出飞檐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路两旁的摊贩撑起雨棚,睡眼朦胧地将炉灶里的炭材点上。

噼里啪啦的火星和嘀嗒作响的水珠相互交响,万般熙攘在两人耳边唱起世俗的纷纷扰扰。

升腾的炊烟与灰朦烟雨为盐永城渲染上了层烟火气。

街巷那些人皆是正常的活人,一丝死气也不曾沾上过。

夏轻舟干巴巴的哇了一声:“原来人间的集市长这样呢?那我在外面感受到的怨气难道是因为脑子摔坏了,产生的错觉?”

“你是修士,什么情况下会让一位修士产生错觉?”云辞语气很是平静,“除了幻术,便只剩阵法了。”

“呲啦——”

麦香被热油煎炙后香气更加扑鼻。

身旁的小贩正在热油锅旁擀面,抬起头看向路中央的两人,脸上露出淳朴的笑意:“两位要不要尝尝我家的煎饼?这可是盐永城味道最好的。”

是不是最好的说不准,因为整条街上好像卖煎饼的就这一家。

小贩夸着自家的饼,手势熟练的将混着葱油的肉末塞进面饼里,丢进底部平整的油锅之中。

白色的面饼染上层金色的油光,他还在试图揽客,却被旁边已经坐下的食客打断:“说好的一张饼一个故事呢,你快继续说说,昨日还剩个尾巴没讲完,可吊足了我的胃口。”

“诶诶,不急不急。”小贩笑道。

“一张饼一个故事?”夏轻舟被这话勾起了兴趣,问道,“都讲些什么故事?”

“你别看这摊主只是个卖煎饼的。”坐着的那个食客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撩着缕小胡子咬下一口肉饼,“他爹以前在皇城当过官,知晓许多趣事呢。”

摊位上还有三四人,也笑着给两位新来的人说摊主从前给他们讲的故事。

有狐狸和上京赶考的书生之间的艳事,有长的像人还能自已走动的木偶人,除了这些怪志,也讲过后宫嫔妃闭月羞花的姝色。

“这么有趣?”夏轻舟眸光微亮,“那昨天讲的是什么?”

“讲的是一城县令忽然发现自家青梅竹马的贤妻竟是个画皮妖!”

最先说话的那个食客接了话,“昨天忽降大雨,只听到了县令隔窗瞧见了美娇娘蜕皮的场面。你快继续说说,那县令后来如何了,是不是被吓死了?”

后半句是对着擀面的小贩说的。

小贩有些年轻,双颊圆润,算不得俊朗,但极会做生意。

眼见面前两人中间那位男子对这事感兴趣,便说道:“昨天那故事没讲完,两位不妨坐下听听,正巧这雨还没停。要是觉得我讲的好听,再买饼继续听今日的故事。”

经商的人就是不一样,话术一套一套的。

哄得夏轻舟动心,反正盐永城的诡异之处还没显现,听个故事养养精神。

他双眼晶亮,充满期待的扭头看向云辞。

云辞被这眼神看的一愣,这个少年,好像又变成了初见时游戏人间的潇洒模样。

人都是有自已的秘密,秘密是什么其实和她没甚关系,毕竟两人并不相熟。

可她分不清少年出现在这是不是巧合。

他的身份都是从他口里听来的。

入城后完全陌生的两人本可以分道扬镳。

可他像是察觉到了云辞打算盯着自已的想法,给足了云辞面子,装作没察觉到她的疑心,不提离开,也在决定一件事之前询问云辞的意见。

思索间云辞没有回应,夏轻舟就当作她这是默认。兴奋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云辞脚步一转,还是坐在了他旁边。

小贩眼见生意上门,擀面的速度更快了,清清嗓子接着讲画皮妖的故事:

“昨日咱们讲到那县令听了家中小妾的话,心中生疑,出衙的时候找了借口回家一趟。正巧看见自家夫人对镜揽妆,竟然将指甲探进了脑后,一点点地剥下自已的皮......”

县令亲眼瞧见夫人剥皮作画后心生惊恐,逃离府邸后又觉得自已舍弃不掉幼时那些美好回忆,失魂落魄坠下河淹死。

昔日荣光随着身死烟消云散,家仆小妾都卷了细软逃跑,只画皮妖带着县令的尸身,散尽自身修为打入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