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到大鸿战船打沉北冥战船、北堑战船时,百姓们就兴奋拍案叫好,大叫说打得好,就要打沉他们,那股兴奋劲恨不得把所有的战船都打沉。
当说到陌桑挽弓三箭齐发,拦下三支利箭,救下北堑国皇子时,人们更是激动得坐都坐不住。
再说到陌桑一个喷嚏,把箭射偏,还一脸茫然问自己的箭在哪里,众人不由哈哈大笑,他们可以脑补当时的可爱画面。
陌桑坐在马车内,听着外面百姓们欢喜的笑声,眼中也不由露出一丝柔和的笑意。
放下手中的棋子道:“父帅以前常说,只要能听到百姓们的欢笑声,就觉得无论做什么都是值得。”
“令尊是个值得对手敬佩的人。”坐对面一袭惑人红衣的身影,淡然放下手上的棋,语气中充满感慨。
“凡是人,皆须爱,天同覆,地同载。是我朝陛下最大的愿望,也是我父帅最大的愿望,我会努力实现他们的愿望。”
“天同覆,地同载。说得真好!”说话时,眼睛盯着棋盘,陌桑一子已经落下,不由笑道:“郡主何不干脆点,不然这盘棋可没机会下完。”
陌桑淡然一笑,落下手中的棋子:“如你所愿。”
离皇宫越近,路上就越冷清。
到了宫门后,陌桑的马车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是在黑甲卫的保护直接驶进皇宫。
所幸现在也只有她这一辆马车,若有旁边人看到陌桑的马车,就这样大大咧咧驶入皇宫,不知道要又引起多大的风波。
朝会没有结束。
国宴自然也没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