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好奇的是陌桑,为什么明知道有危险还过去。
陌桑漫不经心道:“所以,宫大人,你现在可以松手了,本郡主是不会让自己死掉。”
眼睛往被宫悯拽住的手臂上瞟一眼,示意他可以放手,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干,不会轻易让自己死掉。
“抱歉。”
宫悯轻轻松开手。
走上前一步,静静看着铜门正对着的那一片竹林。
陌桑揉揉被抓过的地方,走上前一点,宫悯却抬起手臂拦着,不让她再继续往前。
看到他这个动作,陌桑微微一愣,淡淡道:“机关应该在铜门折射范围内的竹子上面,距离应该不会太远。”
说话时,鼻息间总闻到一股淡淡的,似兰似麝,若有若无的味道。
这应该是宫悯身上独有的,属于男性的味道,跟他的人一样冷静沉郁。
“郡主今日可带了袖中箭。”宫悯突然回过身,却看到陌桑在微微出神。
“呃!带了。”
陌桑就像做坏事被人发现一样,脸上一阵热辣辣,一边说一边抬起藏着袖箭的手臂。
宫悯一个回身站到陌桑身后,握着她的手臂,瞄准其中一条银丝,在她耳边道:“射断这一根银丝,就会解法竹林相应的机关。”
熟悉的温度,从耳边轻轻拂过,陌桑不由哆嗦一下,准备射箭的动作也不由微微一滞,深吸一口气后,再一次瞄准目标。
抬起另一只手,想拍下机关按钮时,却发现手上还拿着弥月塞给她的小手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