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站着一群穿着白袍,须发皆白老者。
看着缓缓停下来的大船,忍不住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其中一个老者乐呵呵道:“我倒要试试看,陌桑这小丫头有没有乔老头说的那么厉害。”
哼!旁边的老者马上冷哼一声:“一个小小女子,也敢夸下海口,说自己若能参加科举,定然是国首,一会儿闯关不成功,看她怎么下台。”
而另一名老者却十分不赞同道:“话也不能这么说,老夫看过她诗词,确实比不少国首强,没准此女真有争国首之才能。”
“口说无凭,还是试过再说。”之前的老者一脸不高兴。
“殿主能为她更改女子文比的时间,此女定有什么不凡之处。”一名似乎十分欣赏陌桑的老者出声。
“宫老头,她是你玄孙未过门的媳妇,你当然帮着她说话。”一直对陌桑很有意见的老者马上反驳。
“放心,君老头,我不会做憋。”
被唤为宫老头的老者说完后,乐呵呵地笑起来,表情十分的得意。
这位老者正是宫家的玄祖,宫悯的玄祖父,也是中洲有名的学者,同时也是圣殿的编外殿使。
“选到我的题,陌桑就别想轻易过关。”老者不满地大声叫嚣,从知道陌桑来中洲,他就开始想新的闯关题目。
而此时大船,众人正一脸着急,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
弥月走出房间,一脸无奈地看着众人道:“郡主昨天白天睡得太多,晚上走了困,大半夜才睡下,这会子肯定醒不来。”
宫悯无奈地叹一口气:“不能等了,大船不能在码头逗留太久,负责闯关的殿使们也已经在码头等着,你们先替郡主换上衣服,简单地梳洗一下,先下船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