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宫府不远的一幢楼上,若初一身白衣不染纤尘,看着站两边站满人的街道,面上露出温文尔雅的笑容。
上官尺素一袭灰衣长袍,顶着一张医者严谨的脸,偏偏十分八卦,看着花轿道:“前些日子还有人说桑儿做不出嫁衣,这回她可是狠狠地给自己长脸了,刚才传言还说她的嫁衣美得让女子马上想嫁人。”
“那你得好好祈祷,千万别让陆小姐看到,不然她会马上逼你成亲。”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
颜惑悠然坐在窗框上,他今天竟然破天荒地不穿红衣,而是一袭浅蓝色的提花织锦长袍,魅惑之色略减却平添了几分儒雅。
上官尺素马上咽了一下口水,就听到若初悠悠道:“我听巾帼社的姑娘们说,他们今天会一起去围观桑儿的嫁衣,突然间就想起,陆小姐在前几天已经加入巾帼社……”
“你干嘛要让她加入巾帼社。”上官尺素一脸幽怨地看着若初。
“本公子只是巾帼社的顾问,决定权不在我身上。”若初不以为然笑一笑,补充道:“你可以向新娘子抱怨,人是她放进来的。”
“天要亡我呀。”
上官尺素惨叫一声,突然就听到一阵笑喷的声音。
颜惑看一眼道:“我说你们几个小家伙,做人要厚道些,不然哪天落在上官公子手上,你们就知道什么叫惨。”
原来前来围观的人不只是他们,还有杨旸、林致远、钟离昊、秦挽明他们。
杨旸是随若初一起来的,其他人最后一项考核结束,正正好赶上陌桑和宫悯的大婚,连家门都没进就赶来围观。
三人闻言,马上缄言。
杨旸天真的小脸上十分认真道:“上官公子,其实陆姐姐人挺好的,对大家都很好。”
“你……”
上官尺素指着杨旸:“乳臭未干,你懂什么。”
“花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