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幽幽道:“宫悯,你能不能不要提昨晚的事情吗?我求你。”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是她在经历离丧后,最痛苦、无奈,最不堪的事情。
静静看着陌桑的苦涩和哀求,宫悯幡然醒悟,昨天晚上于她而言,当是人生中最耻辱的事情。
而她所有的痛苦无奈,都只能深藏在心底,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
是不想让人为她担忧,也是不想让他难堪、惭愧,同时给她自己一个逃避的借口。
想到此,宫悯伸出双臂,把她紧紧拥入怀里,抚着她的头发,轻声道:“桑儿,我很抱歉。”
抱歉未能早点体谅她的苦楚,正如她在大殿所言,摘去她身上所有的光环,她也只是一名普通女子,有血有肉,她的心也会痛。
陌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上,突然所委屈得到了发泄,任由眼泪流下打湿他的衣襟。
陛下的安排出发点是为她好,宫悯是无奈地接受安排。
即便她心里有怨恨、悲伤,也不能里怨他们,只能把这一切化为一声轻叹,却始终是她最不愿面对的事情。
宫悯一直轻抚着她的头,他也有委屈,可是他的委屈岂能跟她的所承受的痛相比,低头轻吻一下她的额头。
陌桑没有闪避、没有抗拒,她知道他没有轻薄的意思,某些时候一个小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悲伤过后,眼泪也渐渐止住,却没有推开宫悯的意思,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就像躲在一个最安全的小世界里面。
然而,这样宁静、安然、祥和的气氛,被宫白煞风景的声音打破。
只听他大声道:“弥月,我们已经绕了一大圈,你还绕到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