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辆中巴飞驰的开在高速公路上,穿梭在青山绿水之间,倒显得格外的和谐美好。
然而不知道去时相安无事这么的其乐融融、和谐美好,不知道倒是不是好事,回来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场景。
百多公里,中巴高速行驶一个多小时就到达了目的地,停在一个车已经开不进去长满杂草的山路小道旁。
在停车的地方有一面像是防止山体滑坡的石墙,建造在山脚边要比中巴车还要高出一米多,一直延伸到陆鸣看到的山体一面。
在小道旁边,石墙的起始的地方一排竖着的字,覆盖着绿色的青苔,粗略看还是能看清楚是写着什么字。
龙泽。
陆鸣看到的是这两个字,不出意外的话是这里的地名吧,或许也有其他意思,不过陆鸣不是这里的人,真正的含义就不得而知了。
余方镇带头走上小道,而那位名叫锡维绥的人司机把中巴放在石墙旁边跟着余方镇一起走进山里。
山路不好走,长满杂草的山路更是不好走,不是地面不平,就是路况复杂,有余方镇在前面开路就不必担心被杂草割到的问题。
来到山谷,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存在数个高低错落的房子,在房屋房屋周围的都长满了杂草,用来围着小菜园的石头上都长满的青苔,原本种菜的架子都腐烂倒塌在地上慢慢化成泥土。
不过陆鸣发现了有人活动的痕迹,一间比较好的房屋的门前的杂草都被利器除去堆到一边,门也被敞开着,里面能看到有晾挂衣服。
此时中午刚过不久,高高的太阳把光铺满整个小院。
或许是陆鸣一行人的动静,惊动里面的人,一个人十七八岁的人走出来查看,当翻到看到余方镇的时候,马上激动起来,说道:“二叔,你终于来了。”
余方镇看到青年也是露出微笑,说道:“你们族长呢!”
青年回道:“在里面,我现在就叫族长出来。”
青年说完转身进入里屋,发出碰到门发出吱呀声。
一时间里面有动静传出,数个人跟着出来,五六个年轻人,三个中年人,最后出来还有一个老人。
三个中年人中一个是之前青年对话中的族长,余云栖,是余方镇的大哥,另外两位是要比他小的族弟。
余方镇看向最后出来的老者,很是恭敬的道:“父亲,你怎么也来了。”
老者名叫余天相,从话余方镇恭敬的话语中得知是他的父亲没有错了。
余天相的样子看着很生气,哼一声后才道:“还好意思说,我不来,怕不是你要反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