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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那个家伙是不是特别讨厌?我让他以后从你眼前永远消失!”
乔灼身上依旧残留着噬血的戾气。
这样的乔灼让顾子时不安。
乔灼跟他所知道的任何女孩儿都不一样。
她骨子里有股让人胆寒的疯劲,平时处于蛰伏状态,只要不触到她的逆鳞,会很稳定很安全。
可一旦不小心惹怒了,很危险。
顾子时不知该感到荣幸还是其他什么,他一不留神,成了乔灼心底那片别人碰不到的逆鳞。
其实要他说,齐梓庄虽然讨厌,可终究不过没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不过是阴阳怪气了几句而已。
人生在世,没人可以保证自已能被所有人喜欢。
他又不是红票票!
他本人真没觉得有什么。
乔灼反应却如此强烈,把他都吓到了。
他上一次见乔灼情绪失控还是在前世。
是他被乔灼骗回乔宅,意识到不对劲拒绝留下来时。
他永远也忘不了乔灼当时的表情。
失望、伤心、绝望混杂。
她对被保镖拦下来惊慌不安的他说:“顾子时,我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同样的,我想留下人的人,就一定能留下。”
可不一样的是,顾子时再怎么“不识时务”,乔灼除了让人把他锁起来限制他的自由,从没动过他一根汗毛。
她舍不得……
只有他能让乔灼高抬贵手。
其他人若是不小心惹到她,就没这么好运了。
要不是他反应快即及时拽住她,那不知死活的齐二少爷,可不光光是挨一耳光那么简单了……
“灼灼,你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跟这种人大动干戈。”
话音刚落,他马上意识到,他不小心说错话了!
但凡和他沾上边的,都会引起乔灼的重视。
不然她也不会在得知他被齐梓庄盯上、有陆佳良跟在他身边绝不会让他出事的情况下,如临大敌的亲自跑过来解决。
乔灼太紧张他了。
顾子时心情莫名沉重。
他对乔灼的重要程度,超乎所有人想象。
前世他“执迷不悟”,甚至间接害她早死……
不是所有人,都能被谁全心全意的惦记。
他受宠若惊。
他把乔灼紧紧搂在怀里。
这个女孩想要的不过是他一颗真心,而他也不过凡夫俗子一个,有的就只有这么一颗真心,她想要,给她!
乔灼满心欢喜,幸福的头脑眩晕。
她现在正在经历的一切,真不是美梦么?
不是,因为她以前对顾子时魂牵梦绕时,梦到他的梦从来就没有这么美过!
乔大小姐终于想到了某个小透明:“哦对了,你原本打算跟你朋友去哪?”
顾子时想到段星宇煞白的脸,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他听说我家搬家了,想过来认认门,顺便在我家蹭顿饭。”
乔灼诧异道:“那他怎么半路又走了?”
除了顾子时,她眼睛里装不下其他人,故而并未注意到段星宇的不对劲。
顾子时:“……”
这叫他怎么回答,实话跟她说段星宇被她刚刚的雷霆之怒吓破胆,溜了?
“他临时有事,改天再来。”
“哦。”乔灼没放在心上,似有所感:“你这朋友不错。”
顾子时无声笑笑。
这还用说嘛,从小到大的交情!
想起段星宇前世遭遇,顾子时唏嘘不已。
若非为了帮他讨公道,段星宇何至于……
话说,段星宇痴迷游戏荒废了学业,高考果然没考好,即使被他妈逼着跪榴莲也拒绝复读,最后念完三年大专,踏入社会受了几年毒打后,醒悟也迟了。
重来一世,段星宇依然拒绝重读。
依顾子时所见,其实就算重读段星宇也未必能读出个什么花来,他就不是学习的料。
不要紧,这辈子有顾子时,他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段星宇走上梦寐以求的吃喝玩乐躺平摆烂的爽歪歪人生巅峰。
下车,顾子时发现曹管家把他们带到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离城最豪华奢侈的五星级大酒店“天悦”。
天悦是离城排面,超豪华内部装置,超一流的服务质量,它的存在,极大提高了二线城市离城的身价,是各界重要人士来离城的首选落脚之地。
更有很多人,把能住一晚天悦当成成功人士的象征。
年净利润以“亿”为单位。
顾子时不明所以的跟乔灼走进去。
行政总裁带领酒店各部门高级别领导列队迎接。
乔灼高冷的对他们微微一点头,扭头看向顾子时时,无缝切换为软糯甜美邻家妹妹形象。
“老公,从今天开始,这个酒店就是你的了。”
顾子时:“……”
他还以为他已经脱离了低级的物质欲望,经得起一切诱惑,原来当馅饼砸过来的时候,还是把他砸的头昏眼花。
都怪这个馅饼太大了!!
“……灼灼,不是说好了你的就是我的吗?干嘛要跟我分的这么清?”
顾子时觉得自已真是个小机灵鬼儿,既可以避免酒店被财大气粗又任性的乔灼转到他的名下,又可以哄她开心,真是一举两得。
不是他不爱财,也不是他清高,而是砸下来的馅饼太大,他觉得他啃不下,心里发毛。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谁知乔灼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拍拍板:“那就这么定了。”
她不是在跟顾子时商量。
她在他面前表现得再软糯邻家,骨子里依然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女霸总。
顾子时还想说什么,忽然发现站在乔灼身后的曹管家在朝他疯狂眨眼,他默默闭上了嘴巴。
接受乔灼赠予他的一切财物,也是乔灼获取安全感的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