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不会撒谎和不会演戏(两章合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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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老公你怎么这么单纯。”

“你这样让我很担心啊,以后踏入了社会怎么办?外面坏人很多的。”

“不过有我在,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来欺负你。”

乔灼“坦白”了,她说自已是想获取顾子时的同情,故意编造一个歇斯底里的生母,和一个不负责任的渣男生父。

她说她生母爱慕虚荣,整天做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

虽然梦碎了,可生母没有苛刻过她。

她怎么说都是豪门齐氏的血脉,渣男只有两个儿子没有小棉袄,生母指望着生父哪天把她认回去母凭女贵。

她故意把自已的童年说的很可怜,为了就是获取顾子时的同情心。

至于那年暑假带病离家出走?

哦哦,那是她小时候比较任性,和生母闹脾气,故意离家出走吓唬她……

顾子时静默半天。

他心口处疼得更厉害了。

如果说他一开始还从心怀侥幸的想到过乔灼是为了留下他而故意编排悲惨过往骗她,那么现在他可以肯定,现在的乔灼才是在撒谎。

灼灼,你不擅长撒谎知道么?

她突然推翻他之前说的一切,也许是感受到他对她不离不弃的心,不想让他为她伤心难过?

顾子时心中苦涩。

傻姑娘。

虽然我也很想相信你说的,可我更相信我自已的判断。

谁家不靠谱的家长能让生病的孩子失踪好几日?

她假死的生母是怎么回事?

乔灼要想让他相信,除非给他灌一大碗孟婆汤。

他配合的露出惊讶的表情,就像真的被她骗到了一样:“真的吗灼灼,太好了,与其你真的承受过,我倒情愿是被你骗了。”

乔灼不会骗人,而顾子时的演技也没好到哪去,总之一眼假。

乔灼无声叹口气,拿着顾子时的手,让他的掌心贴上自已的脸,歪着脑袋,对他眷恋的微笑,甜甜软软的轻声唤,撒娇意味浓重:“老公~”

顾子时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当意识到那个虚伪的老男人不会为了他跟结发妻子离婚后,那个女人恼羞成怒,带着还未出生的我离开了。”

顾子时不安道:“灼灼,不想说的话你就别说了。”

乔灼却笑笑:“我想了想,我觉得老公你说的很对,我对老公你了如指掌,老公你却对我一知半解,这确实不公平。”

顾子时后悔今天失落之下跟她说的那些话了。

“可是老公,我忽然觉得,有些事情即使不说该发生也已经发生过了,坦然面对才是真正的放手。”

“那个老男人一开始并不知道我的存在,他知道我是在那个女儿假死之后。”

乔灼皱起眉头:“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那个女人对那个渣男恨之入骨,那么她为什么不利用她和渣男的关系,以及我的存在来狠狠报复渣男呢?”

“毕竟她那么不可理喻,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有三种可能。第一个是她对渣男余情未了,还渴望着与渣男重复于好,所以不忍心。”

乔灼嘲弄的笑了笑。

“还有一个可能,渣男手里反握有她的把柄,她若是敢轻举妄动,渣男就能把她拉拉进地狱一块沉沦。”

“最后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她以假死的名义躲起来,在暗中憋着大招。”

“齐家人怀疑老男人的车祸跟我有关,哼,我会做这么不靠谱的事吗?我要出手,会直接要他的命。”

听到这里的顾子时狠狠吃了一惊。

听闻齐氏集团董事长夫人身体抱恙,在国外疗养。

董事长怕妻子孤单,专门飞到国外陪伴。

加深了他在外人眼里深情专一的形象,收获一大波交口称赞。

这幌子骗骗不知情的外人还可以。

顾子时对他们齐家的情况有所了解,现在齐家是乔灼的天下。

乔灼厌恶生父,自然不可能让生父出现在自已的眼皮底下表演父女情深。

她肯定会让生父死得远远的,就像她今天仅凭一句话,就把不可一世的齐二少爷给踢出了离城。

毫不夸张的说,以她现在的实力,说是在离城只手遮天也不为过。

可顾子时还真不知道她的生父齐为正出了车祸。

“那他……”

顾子时想问,那他死了吗?

忽然想到刚刚过曹管家在汇报汇报齐梓庄临走之前去看了父亲齐为正,乔灼的那句老男人怎么还没死。

“他在滨湖疗养院,躺了一年多了。”

乔灼轻描淡写,语气竟有些轻快。

她对生父,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有的可能只有恨。

不过顾子时觉得,此时那男人在乔灼心里可能连恨也没有了,因为他不配。

“老公,你都不知道那个男人有多无耻可笑。”

“那天他把一张卡丢到那个女人的面前,想就此打发的那个女人和我。”

乔灼永远也忘不了那个老男人那天的嘴脸。

虽然她口口声声喊生父为那个老男人,其实严格来说那个老男人并不老。

长相很周正,养尊处优的生活让他看起来比同龄人要年轻不少。

他看起来很威严,很不耐烦。

他把一张黑卡摔到那个女人面前,冷冷的让那个女人别闹了。

可他似乎又对他们这段感情有些不舍,抓住那个女人的手,说了一大堆让人倒尽胃口的话。

大致意思就是说,只要那个女人乖乖听话,除了名分不能给她,他什么都可以给。

然后那个女人嘲弄的问了一句,那我现在要你的命,你能给我吗?

那个男人顿时脸黑如锅底。

也不知为了缓和气氛还是出于其他目的,那个女人把躲在一旁的乔灼拽了出来,不由分说的推到那个老男人的面前。

“喏,你的种。”

看到乔灼的那一瞬间,那个老男人的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也许对他来说,打发他和那个女人之间的感情是件很容易的事。

可身体流着他一半血的乔灼让他很头疼。

乔灼无所适从的垂着脑袋,不安的看着自已的脚尖,如果可以,她很想刨个洞钻进去。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可她的出生本身就是一个大写的尴尬与不应该。

她感觉头顶有一道目光伶俐的目光审视了半天,然后一只大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这个动作激起她骨子里的逆反心理,她一巴掌拍掉那个老男人的手,面无表情的瞪着他。

那个老男人皱着眉头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笑了,对那个女人说,这孩子被你养得脾气挺大,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