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时觉得自已的安慰没有任何问题,人本来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应该被尊重,应该有自已选择未来的权利。
父母不能以养育之恩来捆绑、控制孩子。
尤其乔灼生母并未对乔灼尽到合格的养育。
乔灼反驳:“你说的不对。”
顾子时错愕:“哪里不对?”
乔灼:“反正就是不对!”
顾子时陷入茫然。
这期间,乔灼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
闷闷道:“我去洗澡。”
走到浴室门口,忽然转过身,把卧室房门反锁,然后把钥匙拿走了……
顾子时一头雾水。
??
这是什么意思?
怕他趁她洗澡之际,逃跑?
可他爱死了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为什么要跑?
顾子时沉思。
他到底哪说错了?
他把刚刚才说过的话,连标点符号都没放过,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遍,确定自已没说错话啊。
乔灼出来,催他:“你去洗。”
顾子时哪敢不从,洗完出来,乔灼已经自已把头发吹干了……
这是他们住同一间卧室后,乔灼第一次自已吹头发。
她裹上蚕丝被睡在里面,背对着顾子时一动不动,跟睡着了一样。
仍不知自已错哪的顾子时动作轻柔的掀开被子一角躺上去,关上灯,想想侧过身,贴上去,抱住那破天荒背对着自已睡的小丫头。
“灼灼,别不理我。”
他知道乔灼没睡。
“我哪错了,你跟我说,我改。”
乔灼闷闷不乐,听着像是在赌气:“你没错,错的是我。”
顾子时:“……”
乔灼加上一句,理直气壮:“可我绝不会改。”
顾子时好笑,他讨饶:“灼灼,你就行行好,告诉我我到底哪错了,给我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好不好?”
乔灼终于心软了,她觉得自已是在作孽啊,她怎么可以拿冷冰冰的后背对着天下第一好的老公呢!
她被老公宠得娇纵过了头,不好,她不能这样。
乔灼怀着罪大恶极的心情,在顾子时的怀里动了动,最后翻个身,和顾子时面对面。
于是她自已也舒服多了——还是搂着老公睡比较舒服。
她把头抵在顾子时的胸膛上,隐约听到了他的心跳:“我刚刚不是说了么,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顾子时可怜巴巴:“既然你说我没错,那你为什么不高兴了?”
“我……是我自已的问题。”
“灼灼,你都说我是笨笨老公了……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高兴,反正不管谁的问题,只要你不高兴,我也会跟着难受,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好吗?”
乔灼半天没说话,就在顾子时以为自已要在猜测乔灼为什么生气中失眠时,乔灼终于开了尊口:“老公,你还记得我们重逢时吗?”
顾子时当然记得。
被一个颜值出众的女孩当街求助的场景,他经历了两遍,不管哪一遍,都让他刻骨铭心!
一遍让他不慎迈进了地狱,再来一遍,居然到了天堂。
让他有时候难以相信,原来同样的遭遇,天堂地狱,其实不过在于他的选择。
黑暗中,乔灼的手摸到顾子时的睡衣扣子,于是无意识把玩着:“我在见到你的那一刻,就打定好主意让你留在我身边。”
“哪怕你不愿意,哪怕你挣扎。”
“老公,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