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时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乔灼一僵,赶紧补救,下意识吹吹。
热气吹到顾子时的脖子上,顾子时的脖子肉眼可见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乔灼慌了,伸手在自已刚刚吻过的位置摸摸,试图帮他缓解麻麻痒痒、不及时处理会如燎原之火将顾子时焚烧的的异样之感消除。
然而她不明白的是,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触碰顾子时时,也会起到某种出其不意的效果。
顾子时难耐的把她的小手握住,把她牢牢抱在怀里,暗声道:“老实点。”
乔灼果然不敢再乱动了。
最近几天她都不方便,不能随意点火,她还好,但是老公会很辛苦。
“我找好精神病院了。”乔灼冷不防道。
顾子时低头去看她——超市里发生的事,果然瞒不住她。
乔灼又不老实了,她把手从顾子时的桎梏中抽出来,习惯性伸到顾子时那象征男性身份的喉结,猛然想到此举又是在点火,急忙收回来,摆弄他衣领玩。
她用稀松平常的语气说:“今天我就能把她送进去。”
顾子时默然。
如今这世道,恶人总会活得更潇洒。
他们没有道德观念,不会精神内耗。
乔灼显然不是。
陈小研的死,往平常上来说,是死于意外。
往阴暗上说,有可能是死于某个恐怖的阴谋。
奈何年代久远,真相到底如何,难以追溯。
这傻姑娘,把陈小研之死的责任压在自已心上,一压就是十几年。
乔灼的冰冷是她为自已设立的保护罩。
实则她是个内心柔软、有情有义、极度渴望亲情的女孩。
能把她逼到彻底撕破脸,狠心要把生母送进令人闻之色变的精神病院里头关着,可见程岚的所作所为,有多过分。
程岚是自掘坟墓。
乔灼用淡然的语气,说着让人胆颤的话:“我一旦把她送进去,她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她绝对说到做到。
弄一张精神异常诊断书对她来说小菜一碟。
何况,看程岚的表现,她本来就有精神疾病。
顾子时默默计算,程岚四十出头,姑且算她能活到八十岁,余生都在精神病院里住,那将是漫长的四十年……
对她这种喜欢以掌控别人人生为乐的女人来说,将是一场盛大的折磨。
然而,顾子时认为,乔灼应该不屑于在她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与精力。
顾子时思索良久,迟疑开口:“灼灼,要是她被诊断精神异常,杀人就不需要付法律责任了。”
乔灼抬头看他,似是没听懂他话中意思。
“我有她教唆杀人的证据。”
乔灼猛得坐起来。
她震惊的看着顾子时,怀疑自已听错了:“你说什么?”
顾子时保持侧卧的姿势,单手撑着脑袋对她笑:“我说我手上有把她送进监狱的证据。”
乔灼目光紧紧盯着他。
顾子时道:“灼灼,你不忍心?”
乔灼表面看起来十分冷静,手却不自觉紧紧拽住床单:“你的证据从哪来的?”
混淆视听,浑水摸鱼,在乔灼这通通不管用。
顾子时干脆坐直身体,收起漫不经心的笑脸,摆正态度:“我自已找来的。”
乔灼咄咄逼人:“什么途径什么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