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姐嘴角一直在上扬……
人小鬼大的魏博然知道自已这次马屁拍对了地方,耶!
不过也不对,他不是在拍马屁,他说的不都是实话吗?
以后他再去找子时哥玩,灼灼姐应该不会再放恶犬追他了吧?
不会了吧不会了吧,嘻嘻。
乔灼扭头看向顾子时,笑意盈盈的,显然心情大好。
“真的了吗老公,你想我想的失眠了?”
顾子时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让乔灼知道他有多在乎她又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干嘛不承认。
魏博然无声啧啧。
这可怎么得了哟?
他的子时哥是不折不扣的老婆奴,一辈子都别想翻出老婆的手掌心了,哎呀。
他偷偷朝他们看一眼,然后搓搓胳膊。
在子时哥和灼灼姐旁若无人脉脉含情对视之下,他这个瓦数超大的电灯泡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魏博然多有眼力劲啊,这个时候,最正确的做法,就是闭上嘴,默默的装作透明人……
他低头刷手机,大脑却一刻不得闲。
哎,他好像才想起来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灼灼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社团活动的城市?
她一直都在?
不对不对,如果她在,哥不可能淡定跟大家一起外出,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他肯定是要去陪灼灼姐的好吗?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灼灼姐带病连夜赶过来,就为了早点结束与子时哥的分别之苦?
哇哦,子时哥是老婆奴,毫无疑问,灼灼姐就是老公奴。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占有欲都那么强!
……
终于到家了。
不过离开两天而已,重回乔宅,顾子时就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想想真的很不可思议,前世他做梦都想离开这里,现在他离开了两天就迫不及待的要回来。
乔灼是病人,哪怕她再次强调自已已经痊愈,顾子时还是固执的抱她上楼,甚至亲自动手帮她洗澡。
两日不见,乔灼变坏了,许是知道他顾及她生病的身子不会乱来,小手不安分的动来动去,到处点火,气得顾子时差点吐血,哦不,是憋得吐血。
顾子时一把抓住她罪大恶极的小手,眸光深深,无奈而又好笑道:“灼灼,你再不乖我可就去隔壁屋睡了哈。”
乔灼凶巴巴道:“你敢!”
倒也真乖下来。
洗好,顾子时用白色大浴巾把她裹起来,打横抱出来放在床边,取出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随着顾子时的手指在乔灼发间穿梭,热气笼罩在头皮间,乔灼舒服的眯起眼,两条白嫩修长的腿一上一下的晃悠着,恣意快活极了。
头发刚吹干,她立刻缠上顾子时要他抱。
顾子时无情推开她,在她不满的注视下走过去,倒杯水过来,掌心躺着她今晚要吃的药。
乔灼眉头皱了一下。
她讨厌吃药。
眉头随即又舒展开——多少给老公一点面子啦。
看着乔灼把药吃完,顾子时把东西收拾好,在乔灼等着抱他睡觉时,顾子时盘腿坐在床上,审视着她。
乔灼:“??”
此时的老公,严肃的让她下意识回忆了一下自已犯了什么错。
刚吹干的头发蓬松的披散在肩头,微微卷曲着,把她巴掌大的小脸衬托得越发白皙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