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安,我不管你背后有什么势力,在这里,我是院长,多起事件证明你这个神经科主任并不合格,你另谋高就吧!”
院长,许小姐可是我治好的,虽然我收高了一些费用,可是一直都是我在负责,以后我该过来也就是了。
“高星很是不解,许小姐分明就是被顾流星救回来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真会给自已戴高帽子!”
院长,其实那个小农民把许小姐带进去之前的一晚,我就给许小姐进行过针灸,只是针灸起效慢,刚好他捡了便宜。
“高星也一直困惑,手术台上东西完好如初,可是许如意却像个正常人一样走了出来,难道真是刘安安治好的!”
可是刘安安在他眼里面也没有这等本事啊,他虽然也会一些针灸,可是不过就是一些小儿科。
高星其实内心非常纠结,因为现在顾流星已经是名誉院长,况且,现在也不能证明是不是刘安安的针灸起的作用。
“行吧,既然现在事情分辨不出个所以然,你就姑且留下来,不过,要是让我再发现你克扣费用,立马走人!”
高星警告道,不过,怀着不安还是给许如意打去了电话。
高星从电话里面得知,刘安安确实给许如意进行过针灸。
“忽然。”
医院大门开了,又迎来了一位患者,还是个小男孩,经过一系列检查,这症状竟然比许如意还要糟糕。
这是先天性的肺部问题,肺部发育不全,小男孩的呼吸的低沉了些许。
医生只要你们可以把我儿子治好,我给你们医院捐款一千万,院长倒不是在乎一千万,只是礼貌的接待。
高星太明白了,上次许如意都没办法治好,这个小男孩更是个烫手山芋,搞不好,自已这个院长名声毁于此。
正在高星担忧之时,刘安安站了出来,自告奋勇请求做小男孩的主治医生。
“小男孩父亲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着刘安安说,你是什么级别?”
刘安安听这话心里面非常不爽,但还是假意迎合,他知道这是自已唯一留在医院的机会,一定要死死抓住。
“神经科主任——刘安安。”
“深谙针灸之法,你儿子交给我!”
小男孩父亲听到这话立马把小男孩交给了他,因为去了很多家医院,别人都不敢收,看来这人是个高人啊。
院长高星则是半信半疑,高星全程都不敢离开一步,他倒想看看,刘安安是怎么把小男孩治好。
刘安安取出银针,院长留意到,他拿起银针的手都在不停抖动,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高手的样子。
刘安安还是想赌一把,对着小男孩开始针灸起来,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刚才病床上面小男孩的心电图还算平稳,现在竟然一下跌。
刘安安看到这一幕,手已经不自觉的抖动起来,小男孩父亲看得明明白白,这根本就不会针灸,完全就是个冒牌货。
“你特么是什么狗屁神经科主任,你要是把我儿子治死,我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