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乔震天心中的疑虑并未消除,他皱起眉头继续追问:“那你们现在感觉身体如何?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顾大牛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地说:“放心吧,我们好得很,就是流星这次可真是辛苦他了。”
乔震天看着顾大牛和李小兰,心里充满了愧疚之情。
他深吸一口气,诚恳地向他们道歉:“那个……之前都是我不对,给你们带来了那么多麻烦,真的非常抱歉。”
现在我已经和顾流星和好了,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们麻烦了。
顾大牛听了乔震天的话,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这事流星已经跟我们提过了。”
震天呐,你之前是被张大强那家伙给骗了,其实你本性并不坏,本质上还是个善良之人。
乔震天低着头,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已曾经犯下的错误让顾大牛和李小兰吃尽了苦头,而如今得到他们的原谅,让他倍感欣慰与感激。
顾流星心生疑虑,决定亲自调查是否是张大强下毒。
他快步走向自家菜地,眼前的景象让他惊愕不已——整块菜地竟然都被下了毒!
此时正值酷暑难耐之际,父亲顾大牛和母亲李小兰常常以白菜汤消暑解渴。
顾流星心急如焚,转身间却瞥见张大强悠然自得地坐在田埂上,吹着欢快的口哨,满脸得意忘形、欣喜若狂之态。
"哟呵。
"
张大强率先开口,言语轻佻:“我方才吹奏的口哨动听吗?”
要不我传授于你,日后追妹子定能派上用场,说罢,还不忘向顾流星挤眉弄眼。
面对张大强的挑衅,顾流星只是冷冷一笑,耸耸肩,面沉似水地回应道:“你这口哨吹得像在为自已送行一般,以后还是别吹了,别把自已送走了。”
话音未落,张大强浑身一颤,像是被吓到似的,一个踉跄跌入麦田中,满身泥泞不堪。
他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小杂种,你会不会说话?”
“快说!我家白菜地是不是被你下了毒?”顾流星怒目圆睁,厉声呵斥道。
面对顾流星的质问,张大强强作笑颜,佯装无辜地回答:“下毒?可笑至极!我张大强为何要下毒?”
“况且,你又有何凭据能证明是我下的毒呢?”
“哦?是吗?”
顾流星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但眼神中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张大强心中暗自庆幸,心想自已表现得如此淡定自若,应该不会引起顾流星的怀疑。然而,他并未察觉到顾流星眼中那丝若有似无的戏谑之意。
顾流星上前一步,逼近张大强,语气冰冷地警告道:“张大强,我可警告你,如果让我查出此事乃你所为,我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虽如此,实际上经过方才一番试探,顾流星已心知肚明——下毒之人必定是张大强无疑。
但他仍装作一无所知,目光充满玩味地盯着张大强,随后大笑着转身离去。
此时的张大强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眼见顾流星渐行渐远,他不禁松了口气,暗自得意:“还好没被他识破,我可真是聪明过人啊!”
待顾流星走远后,张大强试图从麦田中起身,却惊觉自已的下半身仿佛被钉住一般,任凭如何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
张大强心急如焚地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他满心期待着能拨通那救命的号码。
但当他将手机掏出来时,却惊愕地发现屏幕一片漆黑——手机竟然毫无预兆地没电了!这怎么可能?出门前明明刚充好电啊!
张大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手机,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他愤怒地将手机扔向远方,仿佛要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去。然而,这并不能改变什么,他依然被困在麦田中,孤独无助。
此刻的张大强感到无比绝望,他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困境,可身体却越来越沉重。
汗水湿透了他的衣服,喉咙也干得冒烟,但周围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手。他的呼救声在空旷的麦田里回荡,显得如此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