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吓得脸色惨白,常总嗤笑一声,
“不过呢,我向来爱惜人才。
你可以留下来,只是要当自已人,得先纳个投名状杀个人!
杀了人,我才认你是赌场的人!”
常总话落,宋明原本得意的笑瞬间僵住。
他想开口阻止,又知道自已不够资格。
只能用眼神狠狠瞪着我。
在宋明看来,我为了活下去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人自保。
他以为谁都跟他一样。
“杀人?”
我重复常总的话。
我为了逃出园区,跟石头一起捂死了白头老。
这算不算杀过人了?
此时的我还不知道,我们走后没一会白头老就醒了。
“那个女的,没什么用了,交给你了。”
常总话落,朝疤头挥了挥手。
疤头面无表情的扔给我一把刀,同时将我从板凳上拎了起来。
常总不再说话,低头品茶,我很想知道,墨镜后面究竟是怎样一双眼睛?
是狠辣还是腹黑,是阴险还是冷酷,我统统不知。
我只知道,他让我杀人!
杀了,我才能留下!
否则就把我卖给魏总死对头!
对方一定会将对魏总的不满系数发泄到我身上。
那我还不如自行了断!
我被疤头拎着朝关押女人的地下室走去。
身后是常总腹黑深沉的目光,还有宋明恶毒仇视的眼神。
到了地下室,疤头开门后将我推了进去。
下巴抬了抬,就让我动手。
他话很少,但周身都是浓重的杀伐戾气。
这是典型的人狠话少。
我握着匕首,咽了口唾沫,走了进去。
疤头就在背后盯着我。
地下室开了一盏小灯,昏暗灯光掩映下,墙角蜷缩着一道人影。
身上不着寸缕,伤痕累累。
身下一滩血已然凝固,散发出难闻的腥味。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
“我不敢了啊!常总!我不敢了!呜呜呜呜……”
“不要过来!我真的不敢了!我有家人在晁刚手里头!我不敢不听他们的啊!”
“我真的不敢了啊……啊啊啊……”
我才走近了两步,女人就发出歇斯底里的喊声。
女人似是用尽全力抬起头来,那张脸,看的我不由止住了脚步。
我以为常总只是让手下轮了女人,谁知他们竟在女人脸上刻字。
女人脸上血迹干涸,隐约可见两个字:贱人。
额头还有一个字:骚。
甚至女人起身躲避背靠着墙时,我看到女人胸口也被小刀刻了几个大字:我有艾滋病。
甚至是脑门上还被烫了九个烟疤。
我看的倒吸一口凉气。
女人已经崩溃。
她想死,但是不敢。
而我就是来送她一程的。
我知道自已的一举一动都落在身后的刀疤眼里。
这时,地下室另一个角落里,一个黑影动了动。
我定睛一看,竟是之前差点被这女人拐走的猪仔。
他蜷缩着身体,警惕的瞪着我,见我手中刀尖是面向女人的,他眼里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
这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