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爆头的画面。
电视上演的那些都是骗人的。
或者说,因为场面太血腥,根本不敢拍出来。
因为一枪爆头时往往会将半张脸炸开,什么脑浆五官的,都会随着子弹进入而四分五裂。
所以往往被爆头的人不可能还有完整的五官。
冒牌江明月就是。
他半张脸都烂掉了。
人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
我只觉得后背冷飕飕的,阵阵寒意爬上脖颈。
这!就是替身的悲哀!
既定的下场!
丧命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我,也是被选定的替身。
“哟呵!都是老熟人啊!白头老,你丫的还没死呢!这阴阳头还留着呢!你还挺念旧。”
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我愣愣的看向走进来的狗腿子。
“铁头?”
我和于鑫几乎是脱口而出。
白头老在冒牌江明月被爆头时已经跪在了地上。
他距离冒牌货更近,爆头时被崩了一脸血呼呼的脑浆。
这会也不敢用手擦,就这么翻着白眼瘫着杵在地上。
“叶铠!还活着呢!哟!B组的开单王于鑫也在!”
铁头完全没了之前在狗牙手底下的讨好谄媚,昂首挺胸的。
还穿着一套高档的迷彩装,靴子也是新的,颇有种鸟枪换炮的既视感。
“叶铠啊!大红人!魏总可找你好久了!出来见见魏总吧。”
铁头手中ak抵在了我眉心。
我不确定刚才那一枪是不是他开的,但枪膛的确是热呼呼的。
也可能是我的幻觉。
我眼神示意于鑫汪松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就跟着铁头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才发现,不算宽敞的路边停了七八辆黑色轿车。
其中一辆豪车夹在当中,玻璃是单面的。
我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人,但能感觉到有一双阴郁冷祟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
突然,豪车电动玻璃下降了几公分。
我下意识的朝车里看去,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但能感觉到车里有好几个人。
“江明月没抓到,只能杀个赝品收点利息。
不过还好有你叶铠在。
我也不算太赔本!
只可惜,没能引出江明月啊。
叶铠,你真的挺像他的。
这次我给常春好处,利用他引江明月出来,没想到他是愈发本事了,竟然没上当。
哎!好在我也没赔!倒是常春,被逼上绝路咯。”
悠悠叹叹的声音响起。
我听的有种从夏天瞬间来到冬季的渗人感觉。
后背冷嗖嗖的,像有无数小刀割过后背的每一寸肌肤。
周身仿佛是被无脊柱生物那黑豆般的眼珠子死死盯着的感觉。
车里彷佛有一条吐着芯子的毒蛇,伺机而动。
而我,早就是他囊中之物。
听这人说话的语气我能猜出来,他,就是魏总。
因为这声音雌雄莫辩。
正如外界猜测,他非男非女。
毕竟从声音是真的无从分辨。
而我大脑在短暂宕机后也运转起来。
原来,这特么是一场计中计,局中局,连环套。
魏总和江明月斗法,夹在当中的常总就成了炮灰。
常总就是常春,他以为可以利用魏总除掉江明月,自已好坐收渔翁之利。
谁知江明月找了个替身来就给自已解了围。
至于常春,他就坐实了背叛老爹投靠魏总组织的罪名。
江明月这一招借刀杀人,成功的让常春再也回不去了。
而江明月不过损失了一个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