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合着血水的瓶子就插入白头老嘴里。
顿顿顿的声音响起。
我看的直返恶心。
王修成竟让白头老把自已那玩意吃了!
白头老要吐,就被狗牙强行灌了进去。
“白头老,你敢背叛魏总?
呵呵!魏总说了,你就是他要树的园区典型!
以后那些猪仔想跑,就先看看你的下场!”
王修成说话时总给人一种似笑非笑又阴晴不定的感觉。
这种人最阴,最毒。
随着白头老咽了下去,王修成满意的让狗牙把白头老拖出去,让那些猪仔挨个参观。
谁看的不仔细,不认真,就跟白头老一个下场。
狗牙刚走,王修成起身拍了拍上衣,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到我了吗?”
“来吧!”
我抬头看向王修成,朝他露出嘲讽的笑。
这一刻,我也是豁出去了。
丫的也曾是猪仔,跟我们一样的受害者。
如今却将他设计的酷刑都用在同胞身上。
终有一天,他也会成为这些酷刑的经历者!
“你不怕吗?”
“你可以试着求饶!像白头老一样。”
王修成眼睛眯起来,居高临下打量我。
“求你奶奶个爪!”
我骂了一句。
一旁于鑫醒了,虚弱的看着我。
我能感觉他的眼神在劝我不要跟这个禽兽硬碰硬。
可于鑫还是天真了。
你求饶,王修成就会放过你吗?
不会的!
他只会更加变本加厉!
因为王修成从一个被害者转化为加害者后,他只会不顾一切的欺凌弱小,将他们彻底的踩进泥浆之中。
他知道自已斗不过魏总和全大胆那些人,他能做的就是不断研究新的诈骗手段和酷刑,骗更多的同胞过来,才能体现出他的价值。
所以,他对同胞只有无止境的迫害压榨。
“呵!有点意思。倒是值得我亲自动手。”
王修成说着,从地上捡起了一个啤酒瓶。
我第一反应是夹紧了菊花。
丫的不会也要剪掉我的子孙根然后……
我承认,我这会脸色变了。
但我依旧咬着牙跟没服软。
其实心下已经哀嚎连天了。
妈的!难道我要变太监了?
我才活了二十四年,正式的恋爱都没谈过一次!我就要太监了?
就在我拿不准王修成要玩哪一出时,左手小拇指一凉,王修成将啤酒瓶套在了我小拇指上。
我周身一凛,已然猜到了什么。
“叶铠,你跟江明月实在是太像了。
为了区分你俩,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王修成话音落下,咔嚓!
随着他手腕猛然转动下落。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震耳发聩的叫声。
“啊!”
“次奥你大爷!”
“啊!”
我左手小拇指被王修成套在啤酒瓶里,活生生给掰断了。
“厄!叶铠……”
于鑫动了动嘴唇,满眼是泪看向我。
他被绑着动不了,满脸是血,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