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楠接下来将史可骏的想法和盘托出,而且着重强调了,史可骏对新方案的全新理解,而且增加了一些更具操作性的条款,在建设方向不变的前提下,最大限度让利于民,与此同时,政府在推动中也相应减少了很多阻力。
等秦楠说完,胡光远眉头紧锁起来,从秦楠的语气中可以看出,她并没有说谎,史可骏的建议也很中肯,几乎和他最初的设想不谋而合。
尤其是取消对外销售,增加货币补偿这两项,可以为项目推进拓宽很大的空间。他对史可骏本身并没有任何的恶意,包括秦楠,但是他也有说不出的苦恼,他只是个代言人,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他现在所做的其实就是缓兵之计,只能拖一时,万一被家里发现了,这对他来说,后果是很严重的,但他并不想突破底线,但问题是家里给了他一个很为难的任务。
为江海建设集团承揽项目铺平道路,对史可骏不遗余力给予打击,至于原因,胡光远自然是知道的,去年底江海那场风波,他岂能不知?
摆脱这一切的最好办法,就是速战速决,两个字,走人,否则,他一定不会有好下场,因为他必定会成为牺牲品。
看着秦楠,胡光远忽然想到了一个女人,叶寒梅。
或者说,他来丘原和她也有着一定的关系,根据他的了解,史可骏和叶寒梅关系非同一般,想到这里,胡光远心里顿时就不爽了。
就在谈话的间隙,胡光远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秦楠不仅气色不好,说话过程中总是咳个不停,眉头一皱,胡光远关心地问道:
“秦楠,你今天是不是不太舒服。”
“胡书记,我今天有点不舒服。”
秦楠没有说谎,而她今天其实就是来向他请假的。
“胡书记,我想请一段时间假,身体不太舒服,真是很惭愧,镇里工作这么忙,我还要……”
胡光远摆了摆手,“秦楠,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要想那么多。”
秦楠有些感激,更多的是无奈与不舍,秦楠知道,走出这个大院,她很有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走进来了,她的这个假期其实是没有归期的……
很显然,胡光远是不可能意识到这些的,他只是觉的秦楠病了,镇里的工作正在紧锣密鼓进行中,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随口说了句:
“秦楠,你是书记,空缺这么久的镇长马上就要到位了,你抓紧去医院看看。”
秦楠眼睛一亮,这时候胡光远继续说道:
“外界之前传闻的,城中镇的苏妙慧调回月牙镇任镇长,你也知道她可是月牙镇的老人,对那里的工作和民风都很熟悉,县委也是基于这点,慎重考虑后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