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胡光远自已也知道,他甚至悄悄找医生看过,他告诉自已,这是一种病。
其实,这只不过是他给自已找的一个借口而已。
又或是他骨子里就是这么放荡不堪的人,也可能他就是善于演戏的伪君子。
偶尔表现出来的那点责任与担当,其实只是假象,不是他不想做很多坏事。
之前他是不敢,一旦邪恶的栅栏被打开后。
在外力的干预与诱惑下,私欲泛滥将成为必然。
一旦形成溃坝之势,其危害与邪恶将无限放大。
胡光远是病了,而且病的不轻,因为他早就丢掉了初心和使命。
六点钟。
史可骏出了县政府大院。
几乎是一前一后,胡光远的车子在他前面拐弯去了丘原宾馆。
史可骏先给杨佩佩打去了电话,询问了一下秦楠的情况,并让秦楠接了电话。
秦楠的声音有点虚弱,史可骏不知道自已是该高兴还是痛苦。
最后告诉杨佩佩,他晚上会过来给秦楠治病。
直到电话就要挂断的一刻,史可骏才将那句最难言得话说了出来:
“阿姨,有件事,我一直没和您说,晚上我给秦楠治病,如果可以的话,能否暂避一下……”
杨佩佩显然是愣住了,结巴了几句。
不过,她没有询问具体原因,最后还是答应了:
“呃,好的,那我等你过来就出去。”
史可骏一时语塞,轻咳了一声才无奈地说道:
“阿姨,让你为难了,不过,你也别误会,总而言之,这是为秦楠治病着想,
说起来有些复杂,今后我再向您说明,对不起了!”
这一刻,史可骏心里挺无助的。
我是个神医,却表现的跟个贼似的。
总不能如实说吧,说了也白说,没人会相信。
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秦楠会瞎想,原因很简单,秦楠心里一直有他。
怀着极度复杂的心情,史可骏来到一品酒楼。
走进预定的包间,夏燕妮和王霞已经到了。
史可骏快速将心里的烦恼暂存起来,因为生活和工作还要继续。
深深舒了一口气后,以一个极其阳光的笑脸面对两位大美女。
巧合的是,王霞和夏燕妮不仅年龄相仿,性格也颇为相似。
加上又同在公安系统工作,一个在省厅,一个在市局。
之前多少也有点过一些业务交流,再加上现在多了一个强力纽带,毫无疑问就是史可骏。
一天下来,她们已经变得很熟了。
虽然还没到无话不谈的程度,不过看在史可骏眼里也算是很亲近了。
“燕妮处长,王霞局长,你们今天有没有什么收获啊!”
此话一出,两位警花美女几乎同时瞪了他一眼。
史可骏,你这是在检查我们工作吗?
尤其是夏燕妮,立刻甩给他一个大白眼。
王霞一个无奈的表情之后,马上接过话茬:
“史县长,你说我无妨,你是县领导,不过人家燕妮处长,
是代表省厅来检查指导我们工作的,我怎么听的这么别扭呢?你是不是没摆正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