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思琪呵呵笑了一下,就趴在他腿上蹭他的腿,好像在哀求什么。
“我们现在就去,明天还上班呢。”
郑思琪站起来,紧紧抱了抱他,好像抱着一位不怕死的英雄。
“我告诉你一秘密,她原来是我们学校的校花,比我还漂亮。”郑思琪道。
王大仁立即催促道:“那还不快走。”
打过电话,郑思琪开车来到岳思思住的小区,王大仁一马当先走在前面。
敲门不久门就开了,开门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妇女,眼睛肿的很大。
进入屋内,王大仁就感觉到不一样的气息,空气中阴寒夹杂着焦躁,让人很不舒服。
客厅很是宽敞,有个男人从卧室走出来,打着呵欠,面容憔悴。
郑思琪介绍女人是秦思思的妈妈,男人是她的爸爸,又介绍了王大仁。
郑思琪低声说道:“叔,婶儿,这就是我朋友王大仁,我跟小侄女的病就是用他家祖传的秘方治好的。”
夫妻两个看看王大仁挤出一丝微笑点点头,岳父道:“好啊,病好了就好。”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他们已经不报有任何希望了,能治好的病太多了,但对于女儿,她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往坏了说,就是等死算了。
郑思琪满心而来,现在别人并不抱什么希望,就想跟王大仁一起回家。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另一间卧室咣当咣当撞击的声音。
秦父两个人也顾不上王大仁两个人,赶紧跑了回去,钻进卧室,紧接着就传来秦母的哭声:“思思,思思,你别这样,你别这样。”
还有一个怒吼声:“我要她死,我要她死,呵呵呵呵!“
郑思琪脸色吓得煞白,拉着王大仁,颤抖着说:“要不,我们走吧。”
王大仁拍拍她的小脸:“我去看看,你就在这儿别进来。”来都已经来了,这样回去也不太妥当,他得去看看校花长什么样子。
王大仁走进卧室,就发现秦父正在用绳子捆一个女孩子的双手,秦母在旁按着,还一边的哭。
女孩子挣扎着,忽然大喝一声:“都去死。”
秦父两人就被甩到一边,秦母的头碰在旁边的书架上晕了过去。
王大仁料定这就是秦思思,头发枯焦,身材修长,几乎瘦得皮包骨头,眼中通红。
“我操,这就是校花,这是什么情况。”
还没等王大仁想完,秦思思已经来到跟前,伸出双手来掐王大仁的脖子。王大仁连忙用双手抓住两只枯瘦的胳膊,向后一推,竟然没推动,没想到秦思思的力量这么大,怪不得他父母都给甩了出去。
明显秦思思也没想到原来轻易就能抓到的人,今天不但没抓到还能反击,也加大力气伸手。
王大仁心中明白了几分,她这个病有邪病的成分在里面,邪病不去,拖的时间太长,整个身体都发生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