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东平重伤,跟着他的三个警员全部牺牲了。”
“什么!”
......
山县人民医院,雷东平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总算脱离了危险。
“爸,刚刚常伯伯来过了,好像局里有事先回去了,你醒来的事情需要我跟他说一声吗?”
“不用,现在局里的情况已经够他头疼的了,我就不给他添麻烦了。”雷东平说着,上下打量着雷君,他发现自已对儿子,竟然一无所知,不禁有些惭愧,这些年忙于工作,确实亏欠孩子不少。
“爸,您别这么看我,怪不好意思的。”
“臭小子,你还知道不好意思,呵呵。”雷东平笑骂道,“君子啊,这些年父亲很惭愧。”
“好端端的说这些干嘛?”
“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你不怕犯错误?”
“反正你已经被我拖下水了,总该让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吧。”雷东平想了想,继续道,“这个案件的背后是一个大型跨国贩毒集团,此次他们雇佣了黑洲那边一个雇佣兵小队、一个海外古武门派和国内一个黑帮组织,试图以泰城为突破口,打开国内市场。很不凑巧,接头地点选在了咱们山县,所以我作为山县这边刑事负责人,参与了这次行动,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雷君沉吟了一会儿,道:“爸,咱们家人不多,爷爷年纪大了,你能不能换份工作,你也看到了,这两次但凡我晚到一秒钟,这会儿都能参加您的追悼会了,我可就您和爷爷两个亲人了。”
“君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对于今天死在我身边的三个年轻小伙子,你能理解他们家人的心情吗?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希望你能理解。”
“我理解,就知道劝不动你。”雷军敷衍道,“常伯伯为什么不出外勤?”
“哈哈哈哈,他是领导,需要居中指挥,当然不用出外勤。”
听到雷东平的解释,雷君眼珠一转,嘴角微微上扬,不再提雷东平换工作的事情。雷东平以为雷君想通了,不禁老怀宽慰,感慨孩子长大了,懂事了。
“你这个算卦,准吗,有多准?我听说算卦对自已不好,是这样吗?”
“啊?奥,能算一个大概,如果需要精准定位的话,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那你以后还是少动那玩意儿,即便是我遇到麻烦。”雷东平生怕因为自已的原因,伤害到他,严厉的警告雷君。
雷君知道雷东平误会了,也懒得解释,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对了,你师父教你的功夫究竟有多厉害。”
“我也不知道,这些天我都没来得及认真练。”
最近雷君忙着应付雷东平和孔琳菲,确实没时间理顺脑海中的诸多秘法。
“那你师父还教你什么了。”
“我不知道。”
“嗯?”
“这么说吧,我的脑海里有一个图说管,如果我用到了,去翻开看了,我才会知道。”
“哎呀,你师父教你的东西,可都是好东西,你可得记好了。”
“你不是最反感我学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呵呵呵呵呵”雷东平尴尬的笑了笑,“算我见识浅薄,给咱们君子道个歉可以了吧。”
这时,医院楼道里传出稀稀落落的脚步声。
“雷队在哪个病房,这个是吧,谢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