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可以,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把前两个符篆夯实了,呵呵,喝酒。”说着,李逍然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好,那我就走自已的路。”雷君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老头,我走了,以后可能没办法经常来看你了,你自已要保重身体。”
“老道都一百多岁了,没什么好挂念的,倒是你出门在外,谨言慎行,切不可因为身怀秘术胡作非为。”
“放心吧,那我走了啊。”
雷君双脚划过树梢,如毛羽落叶般轻飘飘落下,抬头看了看李逍然倚靠的地方,早已不见人影,紧了紧身上的背包,三两步之间,便飘向了省道,打了个出租车朝高铁站赶去。
中午时分,雷君急匆匆来到高铁站,看到了早已等候在这里的孔琳菲。
“雷君,快,这里。”孔琳菲挥舞着双手。
雷君满脸兴奋的快步赶了过来,当看到孔琳菲的那一刻,雷君脸上瞬间阴沉下来,把孔琳菲吓了一跳。
“小雷子,你这是?”
“唐老,好久不见啊,您这是要远行?”雷君并没有回应孔琳菲,而是对她旁边的一位白发老人攀谈了起来。
“呵呵,君子,不好意思啊,这次我是专程过来堵你的。”
“您怎么知道我坐哪趟动车的?”早在雷君决定去海城的时候,他就算出此行不会太顺利,所以他的日程谁都没有告诉,就是孔琳菲也是在她到车站后,才知道她和雷君同乘一趟列车的。
“有人告诉我,近期你会去海城上学,所以我每天在这里等,足足等了半个月啊,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是让我等到了。”
“真是难为你了,其实如果有什么事,您直接通知我就行。”
“我也想啊,但是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啊,战云这些年又消失了。”
“战云消失了?”
“是啊,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就连他的妹妹战莹也找不到他。”
“那您找我是......”
“我希望你能救救唐毅,我们照顾槐木盆栽六年了,小毅应该睡够了吧。”
“唐毅睡着了,什么意思?”雷君心里嘀咕道,难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君子,你看我都来了,你能不能跟我走一趟?”唐老用饱含期待的眼神望着雷君。
雷君实在不知道怎么去拒绝一个垂暮老人,或许去看看也好,他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对于这件事,总得有一个结果。
“琳菲姐,要不你先走吧,我这边还有点事情。”雷君不好意思的朝唐老努努嘴。
孔琳菲知道雷君的意思,虽然失望,但她也不是什么不通情理之人:“那好吧,我在海城等你。”
雷君跟唐老乘坐军车,向山县疗养院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