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什么。厨房的鸡怕是熬好了,你先去看看。”
“哦,好,我去看看啊。”
之后赵灵竹去了厨房。
江尘则和老赵头去了旁边。
“小尘啊,你这次来,我很欣慰,说明你一直想着我们几个老头儿。”
“赵爷爷,您说的哪里话,我这一身工夫还是您传的,我自然会常来看你们。”
“你有这份儿心就好,不过我感觉你最近很不对劲啊,马上要高考了吧,听你师父说你好像在做什么陪诊师?目前高三,学习紧张,重心应该还是放在学习上。”
“赵爷爷,我知道的。”
“你要是缺钱,可以找老头子我借,你师父那个抠门蛋儿不愿意借你,我给你,不过偷偷的说,不能借太多,我怕你赵奶奶不同意。”赵成业在他耳边低声悄悄道。
江尘听完偷偷笑了笑,这赵老头儿还挺大方。
“赵爷爷,这您就不必了,现在的生活我自已可以承担。”
“行,总之,有什么难处跟我说,你要不好意思,跟你灵竹妹妹说也可以。”
“好,谢谢师...”
“别叫我师父,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和你们这种年轻小子师徒相称,显得我多老似的,我不像你师父老薛头儿喜欢摆谱儿,咱们是朋友嘛!”说完,老赵头儿拍了拍江尘的肩。
“嘿嘿,是是是!那谢了,老赵头儿。”
“客气什么。”赵老头儿这才露出笑容。
没一会儿,赵灵竹跑过来,“爷爷,尘哥哥,饭菜好了,过来吃吧!”
“哎,好。”
之后江尘陪着几位爷爷一起吃饭。
这几位老人都大有来头,身份不菲。
其中那位脸上有痣的,则是章老头儿,是著名的国画大师。
姓刘的那位呢,是一位古董收藏家。
赵老头儿就是江尘的武术师父。
这几位一直是他师父薛南孙的多年好友。
席间,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之后江尘又和几位爷爷喝了酒。
众人就都散了。
江尘告别他们以后,就回了家。
仔细想想,江尘这一身功夫,都是这几位爷爷教的,加上他经常拜访他们,耳濡目染,也跟着他们学到了很多。
.........
次日,江尘又接了个单,是个女孩。
奇怪的是,这女孩不愿意告诉他自已得了什么病。
也好,明天就知道了。
次日,一大早江尘就去了医院。
果然,就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女孩对他招手。
江尘看了看,这女孩长发披肩,五官柔美,脸色健康红润,看起来不像有病的样子。
江尘走过去,对她上下打量。
“你...你就是王静。”
“嗯...是我....”
“你....”江尘奇怪的看着她。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到底看什么病?”
“嗯。”
“人流。”
“啊?”
“走吧,陪我去楼上动手术。”
之后他们一起坐电梯去了四楼。
果然,就发现那里已经有几个女孩都拿着文件坐在门外等待着了。
无一例外,都是带着男方家属的。
看来这女孩是不想让那个他知道,所以找的陪诊师。
刚好江尘成了这个陪她的人。
之后就见一个护士打开手术室的门。
“你们一个一个进来报到,家属在外面等候。”
“哎。”
之后就见那女孩将背包和外套给他,“你先帮我拿着。”
真放心,不怕他偷吗?
江尘又想了想,自已的信息都已经录入a数据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