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我们可以多花点钱请他,没准听了他的,就能破这个局了。”
“那好,过几天就去找他。”
.....
此时霍家。
江尘又来跟霍书意针灸。
他下了车,就看见一个卷发披肩,眉眼弯弯,长相甜美的女人正站在白色石阶上。
这是霍家的三女儿霍澜。
她看到江尘当即转头问道,“大姐,这小子就是你从外面请来针灸的么?”
“是啊。”
“看起来真年轻。”
“对啊,是个陪诊师,是我在医院遇到的,我说我头痛,他说他会针灸,还拿出中医资格证出来。”
“之后我就请他来家里扎了几针,没想到真的感觉好很多。”
“小尘,你先去楼上,我等会儿去找你。”
“好。”
之后江尘先去楼上了。
霍澜见江尘走了才道,“大姐,你怎么不找我帮你扎?”
“我是看你的珍熹堂也挺忙的,我就不总是打扰你了。现在有个人帮忙缓解头痛也挺好的。”
“那是。只能你能感觉舒服点儿,谁扎都一样。”
“是啊。”霍书意回完,又想了一会儿道,“三妹,我感觉那小子有点儿特别。”
“哪里特别了?不也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可能就是稍微帅一点点。”
见霍书意还在沉思,她惊呼道,“大姐,你不会是看上那小子了吧?虽然那小子确实长得帅。”
霍书意瞥她一眼,“三妹,你胡说什么呢!我比他大好多。”
“大好多又怎样,现在不都流行姐弟恋嘛,真爱,可以战胜一切嘛!”霍澜弯起嘴角。
霍书意白眼瞪过去。
霍澜见状,当即哄霍书意道,“好了好了,我不胡扯了。大姐,你就说说哪里不一样?”
霍书意微皱着眉道,“我每次见那小子,有一种感觉,你知道一种感觉吗?就是你和一个人第一次见面,但是你却感觉你们之前好像认识。”
“认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嘛。还说不是?”霍澜弯唇挑眉。
“不是爱情的那种,是亲情,我感觉他就像我弟弟似的,让我不自觉想要亲近他。”霍书意直接道。
“弟弟?”
霍澜抿了抿唇,想了一会儿,“说起弟弟,我们确实好像有个弟弟。”
“对啊,如果长到现在,也跟那男孩一样大了。”
霍家十八年前发生过一次火灾。
那会儿家里没有人,孩子们都去上学了,只有一个保姆和不满月的男孩。
她们的母亲因为生产损伤还在医院抢救。
听说是保姆打瞌睡,熬汤将锅底烧干了引发了大火。
之后那保姆和孩子都死了。
说到这里,姐妹两人声音低下去,语气也哀叹起来。
“要不是那场大火,我们的弟弟也该十八岁了。”霍书意感慨道。
“是啊。所以,大姐,这只是你的感觉而已,我们的亲弟弟早就已经死了。”
霍书意点点头。
应该是自已想弟弟了吧,不然被大火烧死的人怎么还会活着呢。
霍书意摇摇头,摒弃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