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兴昌也不屑的嗤笑一声。
没想到,这时床上的老爷子突然睁开眼,“噗”的一声笑出来。
“哈哈哈哈!我怀孕了?小伙子,你真能胡扯!”他看向江尘道。
“诶,爸,您醒了。”老人的儿子非常惊喜。
“爸,您这是.....”
就在众人大惊之时,老爷子又笑了几声,之后长舒一口气道,“东保,我好多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好了,你们也看到了,老爷子已经醒了。”江尘道。
“这……怎么会?”万兴昌一脸惊异。
“好了,各位,先出去吧,我要继续给老爷子治疗了。”
之后江尘看向老爷子的儿子。
“好了,都出去吧!让这个小伙子继续给我爸治。”
之后众人走出去。
江尘走到老爷子身边弯腰道,“老爷子,您实话告诉我,您是不是没病?”
老头儿一脸笑意的看向江尘,“小子,你看出来了?”
“是啊,您虽然装着萎靡不振,但面色红润,精神矍铄,不像有病之人。”
“是啊,我是装病而已。”
“就是想让您的孩子多关心关心您?”江尘反问。
“小伙子,你知道?”老爷子看向江尘。
江尘点点头。
“我不说我病了,他们哪愿意花时间回来看我啊。”老人撇撇嘴。
这种情况,江尘之前跟着薛南孙也见过不少。还有那种故意不吃不喝,想把自已活活饿死的老人,说是不想连累子孙。
很多老人其实并没有多严重的病,只是有心病。
“现在您心情好点了没有?”
“好多了。谢谢你,小兄弟!你刚才那句话让我忍俊不禁,逗我后,我心情好很多了。”
“那行,我给您开点儿健体的药吧,您以后可不能再这样装病糟践自已的身体了,针灸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哎,小兄弟,我懂了!谢谢你啊!”
“您客气什么!”
之后江尘搀着老爷子走出去。
“哎,你们这....”
“老爷子,您可以走了?”
“可以。”
“老爷子心气郁结,只因胸中有一口闷气没出来,我说胡话逗一逗他,他心气儿顺了,笑出来,自然好很多。”
“你们平常多陪陪他,给他讲讲笑话,他气儿顺了,心情好了,精神当然也好了。”
“这样啊,小伙子,谢谢你啊!”
他们走后。
万兴昌在一旁气得不行。
“小子,你难道真以为我没看出来?他明明是弦脉,脉形端直而长,脉势强,脉道硬。”
“是不是切脉时还直起直落?”江尘问道。
“自然是。
“那是因为脉象有虚有时,你只看了一下就断定,不准确,你多把把就知道了,他后面脉象充实有力,从容和缓,不浮不沉,他根本就没病!”
“你小子.....你知不知道这珍熹堂都是靠我开药,抓方子才能开下去。”
“你过度治疗了,你开这么多药,时间久了,那老头儿内里虚空,迟早被这些药拖垮。”
“还有,你这样过度消耗珍熹堂的名声,况且我刚刚也给他开了药,药价是差不多的。”
“你.....”
“好小子,敢和我叫板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