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太不对劲了。
难道她中的是春天的药?
那可就麻烦了。
那个女人,也就是沈韵,她双眼猩红。
方才她尚且能控制住自已,可现在药效上来了,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已。
只感觉眼前的男人就像一块诱人的巧克力蛋糕,被气温蒸腾着,散发着香甜的气息。
“你好香啊……”
沈韵只感觉自已牙尖发痒。
她喃喃着,露出贝齿和猩红的舌尖,对着眼前的“蛋糕”,一口咬了下去。
“嗷”
杨修痛叫一声,捂住颈侧,
“你属狗的啊。”
眼见那个女人意犹未尽地舔舔唇边鲜红的血液,露出一个病娇的笑容。
“我喜欢你、的味道。”
杨修只感觉自已遇上了变态,一把把身上的女人掀开。
自已就不应该大发善心,救了一个变态。
他就要离开,一个坚硬的东西抵在他的腰间。
“小东西别动哦,我可不确定会不会走火。”
是枪!
这疯女人竟然有枪!
女人火热的气息就在耳边,杨修只感觉自已浑身僵硬,呼吸都不自觉放缓了。
沈韵只感觉自已浑身舒畅,她迫不及待想要把这块无比和合她心意的蛋糕带回老宅藏起来,让谁也找不到,只能被自已所拥有。
但是,这个蛋糕实在是不听话。
那自已只能用点非常手段了。
那女人轻笑一声,声音无比甜美。
可是手里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杨修僵硬着身子任由她动作。
她不满地嘤咛一声,像是在撒娇,
“你怎么跟个木头一样,自已动动啊。”
杨修沉默了,你都要非礼我了,我还要配合你不成。
不一会,杨修的上衣就被扒的一干二净。
肌肤好似小麦色的,身材修长匀称,腹肌隐隐若现,带着少年蓬勃的生命力。
香甜的气息愈发浓重。
沈韵着迷地吸了一口,像吸猫一样。
动作更加急切。
难道自已两辈子的处子身就要交代在这了吗?
杨修作为一个纯爱战士,万万不能接受自已的第一次就这么交代了。
“大姐,我给你叫救护车行不行,你别冲动,我才刚满十八岁啊。”
“不要,”
沈韵舔了舔殷红的嘴唇,干脆利落拒绝了他。
她只感觉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很舒服,让她本能地遵循自已的欲望。
杨修挣扎的动作小了,像是彻底认命。
沈韵轻笑一声,无比满意他的反应。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沈韵脑子有些混沌,可是她的欲望是如此鲜明。
她伸出如同水葱般纤细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杨修的眼睛。
绝美的脸上带着如痴如醉的笑容。
“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等你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咱们就领证结婚。”
她将枪放了下来,方便自已两只手动作。
就是现在!
杨修瞅准机会,动作麻利地将枪踢远,顺手拿起手边的绳子,将她捆了起来。
呼,好险。
杨修赶忙穿好衣服,才长舒一口气。
他回头一看,那个女流氓正盯着他,眼神晦暗不明。
像是在看猎物一般,带着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