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当着她的面还敢这样叫嚣,把她当什么了。
杨修只是冷漠地看着她,
“杨太太,你怕是忘了,我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他拿出那张凭证,展开。
断绝关系了么?
沈韵心里的邪恶慢慢扩大。
占有欲和控制欲瞬间击溃了理智。
心里的声音在不停叫嚣着囚禁他,占有他。
不是杨家的人,那就是她的人了。
那她就不客气了。
她缓缓笑了起来,看着杨修苍白的脖颈,舔了舔嘴唇。
像美女蛇一样美艳邪恶。
不过他身上的伤可真是碍眼啊。
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掰过杨修的下巴细细看着他额头上的伤疤。
微微皱起眉头,眼里好像蕴含着狂风暴雨。
“小东西,要不要我帮你报仇。”
杨修脸色苍白,但是他倔强地摇了摇头。
“不,我要自已来,以牙还牙。”
他虽然脸色煞白,但是眼睛亮的可怕。
他们给他的痛苦,他要几千几万倍还回去。
沈韵愣住了,随即笑了起来,容色无双。
“好好好,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她调皮地眨眨眼睛。
“这群蝼蚁就交给你了,但是他们伤了你,我很生气,”
“那就先讨点利息吧。”
她叹了口气,随即露出嗜血的笑容。
“给我砸了。”
那些人得令,拿出钢管,锤子,冲进杨家别墅。
“你们要干什么,别动我家。”
王彩惊慌地想要拦住他们。
但是却被毫不犹豫地推开,差点跌倒在地上。
王彩养尊处优了多少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遭遇。
杨德安死死握紧拳头,死死咬着牙。
这样的举动无异于当众打他的脸,要是传出去,那些人会怎么看他。
“小姐,做事不要太绝,凡事留一线。”
这是在威胁她?
沈韵看到他的凶恶,嗤笑一声优雅地摆弄着自已的手指甲:
“给你点警告,宁城可比不得京城,不要用你们乡巴佬的做派,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一会,偌大的别墅就被打砸的一片狼藉。
王彩绝望地倒在地上,泪水鼻涕糊了一脸,再也没有往日富太太的做派。
“你别欺人太甚。”
沈韵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用看小丑的眼神看着她。
“我有这个权势,就算你再不爽,你也只能憋着。”
“权势才是这个世界的法则,无权无势还喜欢大放厥词的人,”
她的眼神带着轻蔑,
“就是蝼蚁。”
“走了,”
她亲昵地拍拍杨修的侧脸,招呼杨修上车。
“等等,我的行李箱还没拿。”
沈韵勾下墨镜,不高兴地看着他,眼神不屑
“杨家能给你什么好东西,都是些垃圾而已,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她强势地将杨修塞进车里。
车队绝尘而去,杨家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吃了一嘴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