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吗，你曾经也是这样把我按在厕所揍，你揍了几拳，我都一清二楚。”

“我不记得了，放开我，啊！”

“没事，我帮你记着，整整三十九下，那时候，你是受杨天的指示吧，就因为他污蔑我，我和杨家人告状，他就命令你，是吧？”

“不是，不是，就是我看你不顺眼才打你的，和其他人没关系。”

“真的吗？没说真话啊果然是一条好狗啊，不知道你的主人看到你这个惨样是会帮你报仇还是嫌弃你。”

“天哥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啊疼疼疼，我说我说，是的是的，就是天哥吩咐我的，他还说不要揍到明显的地方，不然会被看出来。”

范建乞求地看着杨修，此时他的一张脸已经不能看了，全都是血污和眼泪，他真的怕了，按照杨修这个疯劲，他怕是真的可能头骨碎裂。

一想到那个可怕的场景，他就一阵哆嗦。

“我什么都说，求你放过我，我错了，我不应该仗着杨天就欺负你，可是我也是无辜的啊，我们家就靠着杨家，不然我都来不了这个学校。”

范建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杨天身上，现在他已经没有任何精力去思考别的事情了，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怎么从杨修这个疯狗手下逃脱。

杨修微微一笑，停下了手，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还有呢？”

范建长长呼了一口气，自已赌对了。

“还有很对，那次期末考，是杨天让我把你反锁在厕所，让你考不了试。”

原来如此，他一直都怀疑杨天，只是没有证据。

他还记得，那次考试对那时候的他来说很重要，他拼命学习，就为了考一个好成绩让杨明月能注意到他，证明他不是一个废物，他也可以考一个好成绩。

可是他最后甚至都没有去考试，落在杨明月眼里就是懦弱者的临阵逃脱。

他永远记得她怀疑，嘲讽，失望的眼神。

“还有呢？”

“还有、还有就是我们强迫你在地上爬，学狗叫，也是他要求我们做的。”

杨修轻笑一声，眼神晦暗不明。

好一个好哥哥，他倒是脱离地干干净净，什么肮脏事都有他手下的这群狗来做。

他甚至还能在表面维持兄友弟恭的假象，好深沉的心机，好恶毒的行为。

杨修只觉得恶心，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记忆呼啸而来，让他一阵反胃。

最恶心地就是他明明可以反抗，也有反抗的能力，可是为了成为杨家人眼中的“好孩子”。他遭受霸凌和暴力都是默默忍受，实在忍不了了，就用少的可怜的零花钱买一瓶廉价药酒，自已躲在房间默默揉搓伤口。

那时候他还天真的想不要被家人看到，不然会让他们伤心的。

那一段时间，他身上甚至都没有一块好肉。

可笑，实在可笑。

可即便他已经做到这个份上，杨家人依旧嫌弃他不上进，不听话，不服管教，和一个野人没什么区别。

好一个杨家，好恶心的一家人。

“修哥，其实我们也是无奈，我们没想欺负你的，都是杨天强迫我们去做的，他说了要是我们不做，就把我们全都赶出学校，我们家也要遭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