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的山道上,司员们跟着游客穿行在雾中,但是不对劲的感觉越发浓重,明明看上去走的很缓慢,但司员们一直都没接近他的身边,最为诡异的是,连拿着手电筒的他们都需要小心的看着脚下的路漫慢前进,而那名游客却很自然,还时不时回头招呼他们跟上,仿佛大雾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一样。
“喂,你先别走了,让我们休息下,有点累了,我们这有水,你也来喝一点吧”司长摸着背在身后的狐狸尸体,心中回想着不对劲的地方,暗自推测到,这名热心的带路游客,恐怕也不是”人“了,不知道是什么精怪变化而成,引诱他们去埋伏的地方。不然一个普通的游客是怎么如此平静的走在雾里的,难道他们就没有碰到什么灵异的事情吗“
他装作走累了,用手势暗示队员停下做好警戒,因为是救援任务,所以没有携带武器装备,唯一一个能算作攻击手段的就是一把电击枪了,他将右手伸入怀中握住枪柄,靠在树上,装作拿水的样子,招呼着身份不明的游客过来。
走在前面的游客看到他们不走了,好像有点着急的样子,快步走到他们身边:“司长大人,我们现在不能休息啊,得快点上去找其他人,他们要是遇到危险了可不好了,找到他们再休息也不迟啊”
说着话,他伸手想抓住靠在树上的一位司员的衣服将他拉起来,但是就在他的手触碰到衣领的一瞬间。
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飞速的把手给收了回去,好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露出了一副非常惊慌的模样。
“什么东西,你在衣服上放了什么东西!”惊慌的大声问向司员,这下子反倒是把他弄蒙了,被抓住衣领的那个司员低头看着自已的胸口说:“没有什么东西啊,我就在胸口别上了我们大夏皇城司的微章啊,也没有什么尖锐的物体啊,你手怎么了没什么事吧”他摘下微章展示给那名诡异的游客观看。
“别靠近我,别拿那个东西碰我!”他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躲闪开来,让司员把徽章给收起来。
“果然,你不是什么正常的人”司长看到完整的场景,心里的推测都明白了,这个家伙一定也是什么精怪,但至于为什么会害怕他们皇城司的徽章,仍是个谜团。
“你到底是谁,你这家伙是什么东西,山上的游客到底在哪里,是不是你给他们抓起来了!”司长拿起电击枪对着他大声呵斥道:“你既然没有像那只狐狸一样直接袭击,想必是没有直接攻击我们的手段,你这么热心的给我们带路,是想把我们带去你的同伙那里,埋伏我们是吧”
”可恶,可恶,就差一点,明明就差一点了,马上你们就要死了,马上我成功让你们一起来陪我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没有继续走,为什么你们没有一起去死!“那名带路的游客听到他的话,马上变了一副面孔,也不再伪装了。之前正常的面容变得极其诡异,扭曲,紧接着就用一种憎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在场的所有司员。
“都是你们害的我变成了这副模样,如果你们早点到,我就能活下去了,为什么你们没有救我,都是你们的错,都是你们的错!
"他喊叫的声音越发尖锐刺耳,不断重复着都是你们的错。
无论再向他提出什么样的问题都没有得到回应,只是一个“人”在那里自顾自得低头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话语。”你们也会和我一样,一直一直被困在这里!“在之后他在说完这句话后,身影便伫立不动,接着像碎片一样消失在皇城司的众人面前,像是从来没有存在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一丁点的活动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