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会对这些职业报以敬意。”唐文清平淡的说道。
“但是,政治家能给他们做什么呢?”唐文清看着李思浅坚定的小眼神反问道。
李思浅不知道怎么回答,目光闪烁。
唐文清自已回答了这个问题。
“帮他们挣钱!”
“我不相信自已人,也是因为这个事情。”
“因为他们一个个都是冲着我的金钱和权利才聚到一起的。”
“古时候有个大官,家里的门客三千,但是这位大官落魄了之后,那群门客留下了几个人呢?一个都没有。”
“我从政之前,在商界沉沉浮浮了十几年,见过太多的人心险恶了。”
“小姑娘,这个世界,可不是那么单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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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李思浅一边整理着文书材料,一边抱怨道。
“越看他的材料,越是了解他那个人,我就越讨厌他!”
“说真的,我希望就这样子不上诉让他服刑!”
苏瑾慌忙摇头,这话可不兴说啊!
万一他真的被唐文清弄到西伯利亚挖土豆,说什么也得把李思浅也给绑过来!
“你这丫头,真是冥顽不灵!”
“你不如抱着楼顶上的避雷针,在下雨天对着天空大声喊口号去算了!”
“让雷劈一下之后,说不定能让你更聪明一点。”
“我说错什么了!”李思浅把材料往桌上一扔,没好气的说道。
“你说的没错。”苏瑾摇头道。
“因为唐文清确实是用钱开路,一路走到议员位置,进而掌权为自已牟利的政治家。”苏瑾晃了晃手指。
“但是你果然是蠢货!”
“我呸!”李思浅不服气的吼道,“你才是蠢货呢!我看该被雷劈一下的是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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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派出所非常不配合的做完了笔录之后。
彤彤奶奶一边絮絮叨叨的数落着别人的不对,既然你的东西那么值钱,那你摆出来干什么啊!
做笔录的民警都震惊了,这都是什么言论啊!
照你这说法,人家几十万买个车,天天不开出门,就在家里看着啊?
彤彤爸始终黑着一张脸。
上午笔录才做完,下午他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对方果然把他们给告上了法庭,要求索赔二十万!
“啊?真要打官司?”彤彤奶奶别看平时泼辣的很,但是真遇上这种事,也是慌的不行。
“你别说了。”彤彤爸咬着牙,“今天我要把这个小子的屁股打开花!”
“不行!”彤彤奶奶刚要反驳,就被自已的儿子吼了一嗓子。
“都是你平时惯他惯的太厉害了!他才那么无法无天的!”
“今天我就要揍死他!谁拦我我抽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