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赶紧走过来,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也忍不住叹息一声:“你这样喝酒吸烟,身体怎么吃得消啊!”
好一会儿,我终于停止了咳嗽,但整个人还是有些恍惚。
这时,宁姐在我身边坐下来,关切地问道:“韩风吟,江思琪最近去哪里了?好久没见她来酒吧唱歌了。”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猛地一紧,瞬间呆愣在原地,过了许久,我才回过神来,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样:“她呀,去上海了。”
“啊?上海?那她什么时候回来呢?”
我默默转过身去,不敢让宁姐看到我脸上的悲伤和痛苦。我悄悄擦掉眼角的泪水,努力让自已的声音保持平静:“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也许会回来,也许不会,我怎么可能知道啊......”话还没说完,我的声音便开始哽咽起来。
“我以为你知道了......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宁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不再追问下去。
我缓缓站起身来,对着宁姐勉强笑了笑,说道:“那我就先走了。”
“你这样子,我送你回去吧。”宁姐担心地看着我。
“不用了,我打个车就走了。”我摇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此刻的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梳理一下混乱的思绪。
……
我脚步蹒跚、跌跌撞撞地走出酒吧,身体因为剧烈的胃痛而颤抖不止。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我的胃壁,让我痛不欲生。
酒精像恶魔一般在我体内肆意横行,模糊了我的视线,但那如刀割般的疼痛却是如此真实,无法被掩盖。
我艰难地沿着街边走着,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与地球引力进行一场殊死搏斗。
终于,我再也无法承受胃痛和酒精麻醉的双重折磨,狼狈不堪地来到街道边的一辆黑色奔驰车旁。
我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倚靠在车门上,渴望能从中寻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车身的冰凉透过单薄的衣物,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我的身上,带来了片刻的舒缓。我紧闭双眼,拼命想要平息胃部那无休止的痉挛。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就这么一直静静地坐在车旁,直到眼前出现一个身影,或许这个人就是这辆车的主人吧。
我努力抬起头,微眯着眼睛望向她,但因为酒精的作用,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女性的轮廓,却无法看清她的面容,不过从模糊的身影来看,应该是个气质出众的大美女。
我强打起精神,尽量让自已的声音保持清晰:“抱歉,不小心在你的车旁边休息了一会儿,我这就离开。”
可我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才迈出几步,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我重重地摔倒在地。
胃部传来阵阵剧痛,更加汹涌,我疼得缩成一团。
在意识逐渐模糊之际,我感觉有一双温暖的手将我从冰冷的地面扶起。
我无力地抱紧那具柔软的身躯,一股熟悉的发香扑鼻而来。
随后,一声轻轻的叹息传入耳中,我嗅着那令人安心的味道,渐渐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