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阳也是没了脾气,又不敢催她,生怕吓到她被糖水呛到。
十几分钟黎诺可算把一整碗姜汤喝个精光,许阳这才回到自已房间准备起明天要用的东西。
包括黎诺生理期要用到的纯棉巾,保暖御寒用的羽绒服和秋衣秋裤。
哪怕距离京都北海只有差不多两个小时的路程,许阳车里依旧塞得满满当当,其中大部分都是给黎诺准备的。
弄完这一切,从车库回到家里,窗外的一声惊雷紫光乍现,四五秒以后远处天际才传出轰隆震动。
这倒提醒许阳。
担心黎诺晚上受凉,又找来全套加厚的被褥被套,从里到外换了一遍。
就在他整理衣柜的时候,许阳注意到最底层被毯子盖住的一个硬纸盒子。
“许阳,不可以!”
“那是我陪嫁的嫁妆,你不可以动!”
见到许阳手里抱着的盒子,刚才还沉浸在姜汤甘甜中的黎诺仿佛雷击一般,顾不上右腿行动不便,从床头爬起来径直扑向盒子。
她貌似很在意这个盒子。
头一回看到黎诺这么着急,许阳识趣的主动把盒子递了过去,奈何黎诺没控制好距离,一抬手将盒子打翻。
下一秒。
盒子里的粉色长条状物品散落一地,还有一沓厚厚的照片,几乎清一色都是许阳大学时期的个人照片。
更有几张是黎诺宿舍健身才可能拍到的腹肌照,上半身裸露只穿着一条黑白条纹的球裤。
霎时间。
卧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许阳看清那根十多厘米长的粉色乳胶软棒后,满脸爬满黑线,脸色十分难看。
“黎诺!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你房间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还是可充电智能调节频率,还有我的这些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黎诺:“我——”
两人四目相对,许阳气愤到不行叉着腰,瞪着黎诺誓要得到一个满意的解释。
反观黎诺则是巴不得当场失忆,来个迷迷糊糊神志不清好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此刻的黎诺宛如火炉上烧开的茶壶,扑通扑通往外冒热气,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的那种。
实在没预料到许阳会去收拾衣柜,还把她隐藏三年的秘密给翻了出来,恨不得现在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永远也不用直视许阳那双问罪的眼神。
尴尬的对视两分半,黎诺自知这件事是她的问题,培养这种不良嗜好才导致许阳这么生气。
即使行动不便,仍然颤巍巍爬到床边,伸手去够散落在地上的照片以及那根小玩具,本就娇弱的身体一不小心又重重跌到地板上,砸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冰凉的地板不多时便将黎诺赤裸的脚掌冻的通红的,她仍旧坚持用手臂收拢散落的照片。
让她一个人在地上苦苦挣扎,许阳终究还是于心不忍。
弯下腰把她重新抱到床头,给她盖上新换的被褥,转身收拾起房间。
几分钟,把照片和小玩具重新原封不动的归纳到硬纸盒子中。
“从什么时候开始用这些东西的?”
许阳主动开口,用一种医生问病人病情的语气。
在妇科医院实习的时候,很多不懂事的小女生都有过类似的经历,发生在黎诺身上,许阳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从三年前第一次认识你开始。”
“许阳你先听我解释,我只是在特别想你,实在……实在忍不了的时候才偶尔拿出来释放一下。”
“我平时不……”
许阳大二到大四的三年里,黎诺没有放弃过对他的追求,奈何没法像正常女孩一样穿着碎花裙穿着小白袜运动鞋,捧着鲜花向许阳表白。所以一直像一个小偷一样,躲在见不到阳光的黑暗里,偷窥着许阳的阳光开朗。
如果那些幻想得到女神回眸的纯情男孩子,在网络上被称呼为:丑陋的哥布林!那黎诺就是长的好看一点,家里有点金币的女哥布林,还是腿脚不便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