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市医院。
嘈杂的人群挤在一条狭窄的廊道内,许阳提着新拍的X光照片,许幼楚还在发脾气。
一个人杵着拐棍,一瘸一拐的排队进门诊室。
许阳也跟了进去。
接诊的大夫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算是骨科比较有名望的医生。
“你妹妹只是脚踝脱臼,所幸没有伤到神经,否则极大可能有瘫痪的风险。”
“像渐冻症一样,腿脚僵硬无法移动?”许幼楚好奇问着,好似是故意强调给许阳听,目光也一刻不停在许阳身上打转。
“对喽!瘫痪和渐冻症肌肉神经受损症状类似,晚期病症像是整个人被冻住一样,说话呼吸都很困难。”
许幼楚要的正是这个效果,无时无刻不告诉许阳,他和坐轮椅的黎诺没有未来,也没有可能!
这些看似危言耸听却极其真实的描述,许阳选择无视,跟没听到一样。
花费十几分钟询问医师后期康复需要注意的事项,许阳提前离开门诊室。
到药房拿药,两人约定在医院门口汇合。
窗口处排队拿药的人不算太多,马上排到许阳,根据药单拿到一些消炎止痛的胶囊,许阳检查确认一遍,转身离开。
下一秒。
手腕却被一个扑过来的女人牢牢抱住,低头一看,是前些时候在东煌大酒店扫黄遇到的王梦怡。
许阳记得当时她和前任男朋友王尔博,连同她姐姐橘婧祎被警察戴上手铐,一起带到派出所录口供。
聚众卖银,聚众性非法交易。
多大的罪名!
也不知道她们是被谁担保出来的。
“许阳,我怀孕了!”在看到停车场许阳的车牌号,王梦怡就在医院四处搜索许阳的身影。
终于在药房窗口找到他。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王梦怡近乎疯魔一般任由许阳挥舞手臂也甩不掉。
“你怀孕关我什么事?难不成孩子是我的?你还要不要脸!”
孩子当然不可能是许阳的。
有些事做没做过,各自心里清楚,谁也别拿谁当傻子。
“许阳你是妇科专业毕业的,求求你一定要帮帮我!我们可是从小养到大的青梅竹马,叔叔阿姨那么疼我,一直把我当做你的童养媳。还有……我爸妈也很认可你,如果不是黎诺那个坏女人横叉一脚,没准我们已经结婚了。”
“说不定我现在怀的孩子就是你的了!”
这些半真半假的鬼话,许阳懒得听,也不屑于去解读。什么青梅竹马?就算曾经他和王梦怡有过些什么,那也是以前的旧账,证明不了什么。
迈开腿,许阳异常冷漠。
走出几步,王梦怡忽然跪倒在地,整个人坐在地上,全身赘在许阳腿上,无论如何也不给他离开。
闹这么一出。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王梦怡还一个劲往许阳手里塞她刚拿到的检查报告单。
怀孕十二周,也就是三个月,更要命的是下体严重感染至少三种性病,伴随多种炎症并发症。
也就是外面人常说的生化母体!
“医生说胎儿的着床位置不好,药物流产的话,很有可能我以后都不会再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