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提的那个张大师不是挺厉害吗?我们在这瞎猜,还不如直接让他给殷大少算一卦。
"
铁建明一听,立刻高兴地拍桌说:
"对,如果他真能算出陷害殷大少的人,我就信他确实有两下子。
"
一旁的龚桉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
"铁少爷,你太自以为是了,张大师有没有本事,需要你来认证吗?
"
"再说了,你也就是个富二代,大师哪会把你放在眼里?
"
"龚少爷,我觉得铁少爷和方少爷的主意不错,咱们顺便去看看张大师,我还没见过张大师呢。
"
陈栋梁话音刚落,龚桉昊想了想说:
"行,那我们现在就去峄城,下午就能见到张大师了。
"
"大家觉得怎么样?
"
"可以。
"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另一边,张飞云刚吃完午饭,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今天真是缘分不浅啊。
来者正是从北化市赶来的龚桉一行人。
张飞云一见来客,认出领头的,便问道:
"龚先生,你怎么到峄城来了?
"
龚桉微笑着说:
"张大师,峄城明日的比武大会众所周知,我们怎会错过?顺道也来看看您。
"
张飞云闻言,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说:
"真是这样吗?
"
陈栋梁见状,连忙扯了扯龚桉的衣角。
"老龚,在大师面前就别藏着掖着了,你有几斤几两,大师还能不清楚?
"
龚桉面上闪过一丝尴尬,说:
"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大师。
"
张飞云扫了龚桉他们一眼,叹了口气。
"龚先生,你们此行还是为了殷大少吧?比武大会只是顺带,对不对?
"
"大师果然高明,我们什么也瞒不过您。我们实在是不相信殷大少能做出那种事,所以想请您指点迷津。
"
"我已经说过,殷大少是咎由自取,你们还是别管他的好。
"
和殷大少最亲的铁建明脸色一沉,语气不善地说:
"殷大少怎么会是咎由自取?
"
张飞云淡淡地看了铁建明一眼,眼中带着几分嘲讽。
"殷大少做的坏事、得罪的人,恐怕他自已都数不清了吧?
"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