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我来到医院急诊。
就见到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孩站在一间诊室门口满脸焦急的等待着。
看到我后,其中一个姑娘穿鞋高跟鞋,啪嗒啪嗒的跑了过来:“王总,你来啦!”
“张柔呢?情况怎么样?”我也没心情和她寒暄,直接开口问道。
“不清楚呢,应该伤的不轻,来的时候满脸是血,吓死我们了!医生还在里面给她处理伤口,具体还要等出来才知道。”
“你们也是在出事包厢坐。。。”话到嘴边看了看四周眼神好似在打量我们的人,为了女孩着想,把“坐台”两个字硬生生憋了回去。
“也是那个包厢工作的是吧?当时具体发生什么事情详细的和我说说。”
女孩点点头,开始叙述了起来:“包厢里有五个男的。。。”
通过她的描述知道了原委,那个包厢是个翻台的,之前一批客人走了。
随后五个男的来到包厢里,不久张柔带着一群姑娘进到里面给客人挑选。
由于他们其中两个有随身女伴同行,另外两个男的就一人选了一个女孩。可最后一个年纪在三十五岁以上的男人,其他人都没看中,就想要张柔替他服务。
但作为妈咪的张柔是不上台的,只管理手上的小姐。
此刻冲突并没有发生,男人知道张柔并不是小姐,也没有坚持。
说自已没看对眼的,就不点了,但是要求她有空的时候过来陪着喝杯酒。
见他们也好说话,张柔便答应了下来。就带着剩余的小姐出了包厢。
二十分钟后,她回到包厢,礼貌的对着各位老板敬酒。
就这时刚才那个男人可能是酒精上头,对着张柔突然发难,强硬的要求她留下来服务。
一来二去中,男人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砸在了她的脑袋上。还不解气,又抡起大巴掌给了她两耳光。
在外面走廊的小郝,听到里面的动静后赶紧用对讲机联系了陆星他们,随后众人冲进包厢。
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态度,也没和他们动手,而是询问情况后,先让这两个姑娘带着受伤的张柔到医院治疗。
就在这时,医生也从诊室里出来。
我凑上前去问道:“大夫,我同事伤情如何?”
大夫摘掉口罩:“头上开了道口子,不算大。原本说是缝针的,但伤者不愿意剃头,所以只能包扎,恢复的时间会慢很多。脸上有轻微的软组织挫伤,多拿冰块敷一敷,消肿了就会没事。这几天伤口别碰水,每天下午一点半左右,来医院换药就行!”
听到医生的话,我这才安稳些。
来到病房里。
看到坐在床上脑袋上包的跟印度阿三似的、抓着个冰袋敷脸的张柔,有些愧疚的开口:“张姐,实在抱歉!没想到第一天到我们这里,就让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害。所有的费用公司承担,另外会再给你一笔误工费。这些天你就好好休息,我肯定给你讨个公道。人已经被星爷他们扣下来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怎么样都可以?那你替我把打我的那个混蛋的给宰了!”张柔目光阴冷的说道。
“额~”没想到她会和我说出这种要求,估摸着让那个人多赔她点钱,或者交给巡捕来处理就行了。
也怪我吹牛逼吹惯了,根本不走脑子的瞎承诺,有些为难的捏了捏下巴:“这个。。。”
“好啦,和你开玩笑的啦!”
张柔从阴冷直接变成无奈和可怜的模样接着开口:“我是干夜场的,知道这一行肯定会遇到不遂人愿的事情,而且这种情况我也经常见,只不过第一次被开瓢。呵呵~”
“说真的,的确很疼呢~”
眼泪打湿了她的眼眶,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我最看不得女人流泪,而且是为了我们酒吧做着贡献,而受委屈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