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我俩的事情就此打住,我相信你不会再对我们使绊子了,但是我差点忘记了你还有个好爹,他如果知道他唯一的宝贝儿子你被我整了,会不会报巡捕呢?”
二狗子使劲摇了摇脑袋,还没等他开口我继续睡道:“你听我的,等我们走了之后,给你爹去个电话让尽快赶过来,当面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原委和他说一遍,然后把这东西交给他。”说完我从衣服兜里拿出一个U盘扔到了病床上转身走了出去。
出了病房门,我和陆星随即加快脚步,迅速下到一楼诊所大厅,此时前台的小护士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我俩,想必她应该是听到了楼上的一些动静,可能也脑补了一下病房里大概发生什么样的画面。
我俩四目相对的时候,用眼神狠狠的瞪了那个小护士一眼,似乎告诉她别他么的多管闲事。
但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小护士放在腰间的双手非常隐秘的朝我们摆了摆,示意我们赶紧离开。
我也没多想,拽着刚准备和小护士得瑟两句的陆星步伐更快的出了诊所的大门。
就在刚出大门之后,七八个社会小青年叼着烟勾肩搭背的走进诊所,我们两伙人正好打了个时间差,所以他们没有看到我们。
这下我才意识到为什么小护士刚才使劲朝我们摆手示意,原来是让我们赶紧离开。可能是不想我们俩伙人在诊所大厅遇见从而产生爆发更大的冲突,也有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反正最终的结果是帮到了我们,我也没时间多想,只是在快要拐进计划逃走路线的小路前回头看了眼诊所大门里面刚刚那个小护士站立的方向,随后我俩开始极速狂奔起来。
大约15分钟后,我和陆星在一个自已也都清楚位置的居民区小花园里停了下来,我俩呼哧带喘的坐在花园长椅上,各自点上一支烟。
“升子,真特么的解气,你说那狗日的会不会再继续报复咱们?或者报巡捕?”陆星吐着烟圈看向我。
“应该。。。应该不会再报复了,弄完他之后我看他的眼神明显和中午的不一样,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我喘匀了两口气继续回答道:“你别看我掐着刀刃扎不了多深,但我下手的地方基本都是人痛感最强烈的位置,虽然没多大伤害,但是被扎的时候恐怕他真有一种即将去见他太爷爷的错觉。”
“你丫真特么的坏,哈哈”陆星有点兴奋的拍了下我的大腿。
“还有,二狗子他爸会不会对咱们用点招?毕竟他这个爹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对了最后你扔给他什么东西?还主动让他打电话给他爹又是啥意思呢?”陆星突然有点担忧和不解的望向我。
“安心了,咱肯定一点事情没有!”我给了他个安心的眼神。
其实我这人做什么事情都会好好琢磨一下到底该如何进行,确保事后不会有什么麻烦,所以我在进烧烤广场的时候,已经把手机的录音功能给打开了,在二狗子换人期间的所有对话全部录了起来。
虽然这份录音对二狗子本人来说可能没什么威胁,但是对于身处内部的二狗子他爹肯定会有极大的威慑力。如果被人知道他亲儿子在外面做一些土鸡瓦狗的事情,轻则声誉肯定会收到极大的影响,重则都可能会断送之后的升迁之路。
所以我才会让二狗子直接先联系他父亲,然后当面把U盘交给他爹。我相信能混到高层的人都不会是傻子,孰轻孰重还是能分得清的。
随后我把这些后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陆星。
“升子,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在游戏室打工真尼玛是屈才了,我也不想在修理厂干了,以后咱俩一起混,你有脑子,我有身手”说着站起身子,又摆出他那个独有的动作。
“咱俩一文一武天下无敌,大金链子小手表一天三顿小烧烤绝逼不是梦想,我感觉我要站起来了!”陆星满脸崇拜的看着我,狂点着脑袋兴奋的说道。
我无奈的笑骂着:“你快给我滚犊子吧,我文不文的我不知道,但你他么的绝对不是武,每次看你摆这个造型我都感觉自已大腿的那根经随时要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