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即将扎他第二刀的时候,陆星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吐了口血水笑着对我说:“升子,我们没事。别为了我们干蠢事。”
我又看了看趔趔趄趄站起来的二狗子和徐飞,这才缓和了一些我心中的戾气,继续把匕首架在浑身开始颤抖的宋老虎脖子上开口:“星仔,狗哥,飞子你们到我身边来,大熊你去把刘放那狗日的给我拎过来!”
大熊二话没说,大步走到刘放身前,一巴掌把他扇晕,单手提着小鸡子一样的刘放回到我身边。
待我们哥几个全部围在我周围之后,我用匕首戳了戳宋老虎的喉结发出一丝带着嗜血的声音说道:“宋老大,你说我们现在能不能带着人走了?”
“可以,可以走!你们还赶紧给各位大哥让开道!”宋老虎朝着挡在包厢门口的记得马仔怒吼。
“记住你们全都待在包厢里别出来,否则我不能保证你们老大身上会少点什么。”我指着众马仔威胁。
随后哥几个围着我和宋老虎拎着昏睡中的刘放缓步退出了包厢,大熊还顺手拿了个棒球棍抵在里门把手上。
我们被酒吧里的人用怪异的目光注视着一路出了亚特兰蒂斯大门。
正在为怎么带着负伤的大家离开这里时,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嘎吱”一声刹在了我们面前。
“升哥,狗哥快上车!”
来的人正是给我们提供情报外号花鼠的青年。
也没犹豫,直接上车。
“宋老大,今天我饶你一命,以后你还敢龇牙,劳资绝对跺了你。”说完一脚把他踹的在地上翻了个跟头,随即面包车一个地板油扬长而去。
。。。
凌晨,县郊一个老旧仓库内,两名中年医生正处理完哥几个身上的伤口,收拾好医药箱准备出门。
二狗子跑上前去:“杜大夫,马大夫。谢谢你们这么晚还大老远跑过来,辛苦了!”
其中那个叫杜大夫中年扶了扶架在鼻梁上黑色镜框摆摆手:“小超客气啥,要不是你父亲,可能我早就不是大夫了,所以他的要求我一定尽全力。对了,你们这些人还好都是皮外伤,伤口都缝合完毕了,不要碰水,多休息些日子就能痊愈。”
说完他们也没多做停留,开车离去。
一个小时前,我坐在花鼠的面包车里给张军打了电话,把今晚的事情简单的述说了一下,为了防止宋老虎继续找麻烦,我们没敢回广场办公室,所以就让张军给我们安排个临时去处,顺便找个医生过来给我们处理一下伤。
亚特兰蒂斯这一仗,我们可谓是损失惨重。受伤最严重的是我,全身上下给砍了4刀,挨了无数闷棍,缝了一百多针。其次就是陆星和大熊,也缝了小一百针。还有二狗子和徐飞,虽然伤的没我们重,但是也都缝了几十针。
脑袋和全身多处缠满白色纱布的我坐在张军安排的仓库内,看着同样如此的兄弟几个,攥着拳头缓缓走到已经苏醒半蹲在地上的刘放。
药劲可能已经全部消散的刘放恐惧的看着我,完全没有刚才在包厢里有恃无恐的样子。
“升哥,你别过来,有话好好说。”